最近趴在他的肩膀上,都感覺有些重了。
在貓咪老師醉紅了臉,伸出兩隻爪子去夠逗貓棒的時候,夏目貴志抬頭看向窗外湛藍的夜色,今晚,他也不打算回來嗎?
儘管知道禮弦和的場先生在一起的話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那兩個人都強到不像話,但也希望不要遇見什麼危險才好。
到了靜謐的深夜,夏目貴志房間的門被輕輕地推開,禮弦放輕了動作走進去,將夏目貴志身上的被子蓋好。在這時冷時熱的季節里,他總是有踹被的習慣,如果不注意的話是很容易著涼的。
「你回來了?」
窩在軟墊上的貓咪老師睜開一隻眼,懶洋洋地看向禮弦,打了個哈欠說道。像這樣到了深夜裡,趁夏目貴志睡著之後,禮弦才會進入房間給他蓋被子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與其解釋說是禮弦晚上要出去除妖,還不如說他是在刻意地避開夏目貴志。
貓咪老師心想果然他還是不太明白人類之間的感情,看禮弦的樣子也不是討厭夏目了之類的,為什麼要避開他不見面?
「肥貓,你今天是不是喝了太久酒了?」
直到現在,房間裡還瀰漫著酒的香味,禮弦目光瞥向牆角處的空酒瓶,語氣不善地詢問道。
「啊,……那個……你誤會了,其實那是我喝了好幾天攢出來的空瓶子,只是到今天我才全部拿出來而已。」
生氣的禮弦超級可怕,貓咪老師目光游離著,就是不肯對上禮弦的視線。
「真拿你沒辦法啊,貓咪老師,你一定要……一定要陪在夏目身邊啊。」
輕笑一聲,禮弦忽然語氣認真地對著貓咪老師說著,然後他輕輕撫摸著夏目貴志的臉頰,呈現在月光下的少年身體是如此地纖細瘦弱,他有沒有好好吃飯呢?
晚安,希望你能有一個美好的夢。
收了手,禮弦又像是他來時一樣靜悄悄地走出去,關上門,承影正靠在牆上,看著禮弦的手還一直搭在門上,便問道:「你果然還是想起了什麼嗎?」
見禮弦不語,承影又道:「你欺騙不了我的,我們之間有契約,多多少少我也能夠感應到你在想些什麼。
「出去說吧。」
「好。」
走到一片樹林中,禮弦忽然失去淡定地狠狠一拳砸在樹幹上,只聽見轟然一聲,那樹幹至他砸過的那一處斷裂了一條縫隙,迸出的細屑扎進禮弦的手側,剎那間映紅一片。
「你在做什麼?」
承影見到他這個樣子,趕緊抓了禮弦的手過來仔細看著,啊啊……都已經流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