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疼的嗎?
「你上次不是問我有沒有殺過人嗎?我現在告訴你,很多,我殺過很多人……我也說不上那是記憶還是本能,我無法守護任何人,我能帶來的就只有戰鬥和殺戮。」
沒錯,他那時確實有想起什麼來,只是不太清楚的記憶,受命於時之政府的審神者,為維護歷史而一直戰鬥著,戰鬥著……但是他更清楚的是他殺了很多人,就和當時看見的一樣,他的手上,都是黏糊糊的鮮血。
「真是笨蛋,你不是已經在守護了嗎?你刻意疏離那孩子是為了不將他捲入戰鬥吧?畢竟他和你比起來,還算是一個普通人呢。
……如果你擔心你會傷害他的話,那大可不必,我說過吧?我是無法殺人的刀劍,而現在你擁有了我,我就不會再讓你殺人了,你帶來的殺戮,就由我來終止。」
承影微微一笑,然後墊著腳將全身都在顫抖的禮弦抱住,給予他安心的力量。
「我真的可以做到嗎?我……還有資格待在那孩子的身邊嗎?」
「當然!」
而另外一邊,在時之政府中,幽竹先生百無聊賴地撐著腦袋聽時之政府那些老傢伙們在開會,接著他打了個哈欠,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啊……都過去好幾個小時了,這些老傢伙說得嘴不幹嗎?
「據我所知,審神者禮弦已經很久未進行歷史維護活動,有瀆職嫌疑,對此,幽竹先生您有什麼解釋?」
說著說著居然提到禮弦的身上去了,幽竹先生皺起眉,衝著剛剛說話的那個人道:「你對我們家的孩子還挺關心的嘛,怎麼?審神者就不允許休假期嗎?……這陣子天氣不錯,禮弦大人春遊去了不行嗎?」
「真的嗎?」
那人似乎抓住不放了,接著他從公文包中取出一疊文件,指著最上面一張照片道:「這位應當就是審神者禮弦吧?……幽竹先生您應當清楚時之政府的個人信息檢測系統是不會出錯的,所以不僅是外表上的極大相似,這個指揮著時間溯行軍試圖改變歷史的人就是審神者禮弦!」
「什麼?」
之前的困意一下子消失得乾乾淨淨,幽竹先生跨過幾步,一把奪走那人手上的照片。
銀白的髮絲,赤紅的眼眸,除此之外,與他相識的那個人沒有任何的不同,真的是禮弦嗎?
旁邊的數值檢測與禮弦的別無二致,發生什麼事情了?禮弦……禮弦居然會指揮時間溯行軍改變歷史?怎麼可能?那傢伙迄今為止,為守護歷史都做出了多少的犧牲!
「怎麼回事?審神者禮弦叛變了嗎?」
「……改變歷史可是絕對不容許有的行為。」
「將他抓捕回來……!」
瞬間會議室轟動起來,議論聲一聲蓋過一聲,幽竹先生用力將文件全部砸在桌面上,頓時四周都安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