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嚇到他了。」
禮弦伸長手臂, 將夏目擋在自己的身後, 眼前的這個青年給人的氣息很不一般, 而且還認識過去的他,不會是什麼危險人物吧?
「討厭啦我不是什麼壞人啦。」
見禮弦全心全意地護著身後的少年,青年以扇掩面, 似乎已經看穿了禮弦的心思,藍色的眼眸中發出狡黠的光芒。他先是開口為自己辯解了一句,在見到他們的表情有些放鬆之後, 青年又補充說道:「我可是你的戀人啊,你不記得我了嗎禮弦?」
「戀……戀戀戀戀人?」
夏目面紅耳赤地重複了一遍,原本他和禮弦只是出來幫塔子阿姨買瓷碗的啊,為什麼會在路上遇見奇怪的人, 這也就算了, 那個人還自稱是禮弦的戀人?
男……男的?不……其實是長得比較男性化的女人嗎?畢竟是長發,容貌也很美麗。
夏目咬著自己的指甲,認真仔細地打量著青年,然後他感到混亂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不不不……果然還是男人吧?那樣俊美的長相,低沉的聲線……以及……平坦的胸部……絕對不可能是女人的吧?
「不可能。」
比對夏目的慌亂, 禮弦簡直冷靜得有些可怕, 就連一點懷疑都沒有,他直接否認了青年說的話。
「哦?」
青年的摺扇偏了一些, 露出自己的半邊臉頰,上揚的唇角邊有促狹的笑意。
「晴明大人, 你又捉弄禮弦大人了。」
大天狗背後的翅膀扇動了幾下,為他這位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公感到擔憂,好不容易才見到禮弦大人,結果晴明大人還欺負人家失憶了說出這種玩笑話。
他也不好好想想他自己當初失憶是個什麼鬼樣子,紅葉那時候都沒能厚臉皮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麼一想,晴明大人比妖怪還要不要臉啊……
「果然是這樣嗎?」
聽見大天狗說的那句話,禮弦嫌棄地看了一眼安倍晴明,隨隨便便就說得出「戀人」這種謊言,真是輕浮。
「哈哈哈……有趣有趣,禮弦,為什麼你就這麼肯定我是在說謊呢?」
安倍晴明忽然笑得都直不起腰來,然後他攀住禮弦的肩膀,以一種非常親密的姿勢在他耳邊問道。
「與其選擇你這樣的人當戀人,我還不如單身一輩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