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弦能夠感覺到青年應當不是壞人,而且與失憶之前的自己還頗為熟悉的樣子,只是說成戀人的話就稍微有點過分了啊。他對自己的偏好應該還是比較清晰的,絕對不會選擇青年這種一眼看上去就像是狡猾的狐狸一樣的人。
「哭哭……原來我不是禮弦喜歡的類型啊,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安倍晴明假意地擦起了眼淚來,過了一會,見沒人搭理他,安倍晴明就只好收了眼淚,轉而調笑地看著禮弦,「算了,我猜猜吧……是你身後這個少年嗎?」
「沒錯,這個孩子現在就是我要保護的對象,是比戀人眷侶都要重要的存在。」
禮弦將夏目貴志攬到自己的懷中,坦誠地對著安倍晴明說道。山野中的微風將禮弦繫於頸脖上的領帶吹起,邊角掃在夏目的臉頰上,有些微癢,夏目紅著臉沒有出聲。
這段時間,因為禮弦對他的保護,都使得大部分的妖怪都不敢輕易再來找他了,所以貓咪老師才會毫無忌憚地去喝酒玩樂啊!不過他不得不承認,禮弦真的很厲害,好像就沒有什麼能夠動搖他內心的東西。
這樣的人,居然會說他比眷侶還要重要,心口處微微發燙,簡直有些不敢相信呢。
「禮弦啊禮弦,你啊……還真是一直都在保護別人呢。」
聽完了禮弦的話,安倍晴明沒有像夏目貴志那樣感到詫異,而是頗為感嘆地說了一句,接著他皺起眉,摺扇在他的手中轉了一個圈之後指向禮弦,「你真的忘記你真正要守護的東西了嗎?」
這個人類少年就算是失去禮弦,他也只是會回歸他之前的日常生活而已,但是禮弦對於他的那些刀劍男士們來說卻是唯一吧?
當初明明是為了他們才會祈求自己教他陰陽分離之術,可當陰陽分離之術完成,他卻自顧自地忘記了一切,而且還有了新的守護對象。
真是可悲啊。
「你是說……歷史嗎?我只記得我以前是保護歷史的審神者,可即便是這樣,審神者也只是一個身份職位而已吧?就算是我不再保護歷史,也有其他人接任而上,那樣的東西才不是我應該守護的。」
禮弦在說完之後默了默,見安倍晴明的表情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就牽過夏目貴志的手,繞過安倍晴明,朝著回去的方向走去。
「抱歉,你應該認識失憶之前的那個我吧?但是既然我已經失憶了,我就應該遵循失憶的道路走下去。我不會讓過去為羈絆,鎖住了現在的自己,我的看法只有我自己才能改變。」
衝著安倍晴明說完之後,禮弦和夏目貴志兩個人的身影漸行漸遠逐漸模糊,最後消失在拐彎的草木叢里。
「看來他是真的忘得很徹底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