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邊只有大天狗在,但是安倍晴明說話的聲音卻不小,像是有意地說給叢林裡的其他人聽。沒過多久,當真有一個身上蓋著白布的少年從樹幹後面走了出來,他將自己頭頂上的白布向後退了一點點,露出金色的短髮。
「謝謝你,晴明。」
山姥切國廣說完之後,看著禮弦帶著夏目貴志離開的那個方向許久,似喃喃自語道:「主公有新的想要守護的人了啊,真好呢……那個少年看起來是個好人,主公會喜歡他也是正常的事情吧。」
那個孩子,有了讓人一眼看著就心生溫暖的神奇力量呢。
「胡說什麼話啊偽物君,就是因為你這樣想,你才永遠都是偽物君啊。既然是我們的主公,怎麼可能允許他對其他人呵護備至,我們要做的當然是搶回來啊。」
繼山姥切國廣之後,山姥切長義也走了出來,他回想著剛剛暗中觀察的關於禮弦的一舉一動。嘛,也就那樣吧……雖說他沒感到失望什麼的,但是也沒為此而感到高興啊,比起他的前幾任主人,這個主人還差得遠呢。
只是看見屬於自己的主人居然那麼呵護著一個外來者,果然還是覺得十分的不爽,不爽到讓他想要立馬從那個少年的身邊將主公搶回來。
不過要用什麼辦法呢?嚇唬一下那個人類少年,還是利用時之政府的便捷,直接給人類少年一大筆錢,讓他自動地滾主公遠遠的?
好像都不是什麼靠譜的方法。
僅僅一瞬間,就在腦海內轉過無數種想法的山姥切長義頭疼地用力將自己的腦袋撞在樹幹上,然後面無表情地轉過臉,正面地對著晴明:「都是你當初為什麼要幫助主公使用陰陽分離之術,現在想解決方法,想得腦殼都要發疼了。」
「不,我覺得這可能不是你們主公的原因,你現在腦殼是真的很疼哦?都流出血了哦?」
山姥切長義:「……」
晴明淡然地用摺扇搖了搖,扇了幾下風到臉上,好像這樣就能夠解決他和山姥切長義之間的尷尬氣氛。
「算了,我想想辦法怎麼接近主公,得將他帶回政府才行,他的另外一部分可是時間溯行軍的首領,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山姥切長義甫一說完,就被山姥切國廣狠狠地拎起他的領口,抵在樹幹上,「你已經命令三日月宗近去弒殺少年時代的主公了,等到那時候,主公就會徹底地在歷史中,在我們身邊消失沒錯吧?那麼你為什麼還要趁這個時候,將主公帶回政府?」
「當然是做研究啊,審神者眾多,但是能擔任時間溯行軍首領的審神者可就只有我們主公一個人,他身上可能有著關於歷史修正主義者那些傢伙的秘密,等政府弄明白之後,說不定就可以徹底消滅時間溯行軍了,以後我們就不必再戰鬥,再有同伴犧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