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夏目確實是個溫柔的孩子……」雖然禮弦沒聽明白前面的一大截話語,但這句他不可否認。
「果然是這樣呢,比起那樣的人類,我們付喪神都是很麻煩的生物吧。」
眼見著那個金髮的付喪神又陷入了自我厭惡中,禮弦又一開始的悲傷愧疚轉變到現在有些無奈。這孩子能不能好好地讓他將話說完?老是打斷他說話是幾個意思?
他雖然不記得他以前和這些刀劍男士們的相處模式是什麼樣的,但是禮弦認為按照他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做委屈的事情的。所以與其說是他們給他造成了麻煩困擾,倒不如說他們能夠那樣依賴著他其實會讓他覺得很開心?
「我……」
「主公不用再說了,一直以來謝謝你了,從今以後主公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不過時間可能也不多了。我們不會再來找主公了,以後主公的身邊就再也沒有刀劍的付喪神了。」
「禮弦!好想你哦!」
山姥切國廣正說完,就從天而降一振刀劍的付喪神緊緊地抱住了禮弦,還不時拿自己的臉在他頸脖上蹭了蹭。
山姥切國廣:「……」
山姥切長義:「……」
禮弦:「……」
空氣獨自靜默了一會兒之後,憑藉著對同類的感知,承影從禮弦的頸脖間抬起臉,伸長脖子在山姥切國廣他們面前嗅了嗅,「啊,果然是刀劍的付喪神!禮弦,你居然趁我不在,在外面有刀了?」
禮弦懶得去回答承影劍,這個披著少年外表的老刀劍又在占他便宜。
禮弦對承影冷淡,承影都習慣了的,反正讓禮弦能夠熱乎起來的人就只有夏目貴志而已,他們都是人類,就不說什麼了。可為什麼現在禮弦的身邊還會多出兩個付喪神來?
難怪要把他支到的場靜司身邊去,原來是在打這個主意嗎?
「喂,我們大家都是付喪神,要講究個先來後到啊,這傢伙已經是我的主人了,你們就別打他主意了。」
山姥切長義:「審神者禮弦是先有了我們,才有的你,你才是後來者吧?」
聽見了山姥切長義這句話,山姥切國廣毫不客氣地拆起了隊友的牆,「我沒記錯的話,你也是前不久時之政府才調遣來的,論時間來說,你也是後來者哦。」
「閉嘴,多一個人類就算了,你還想多一個付喪神和我們搶主公?」
不動聲色地撞了山姥切國廣胳膊一下,山姥切長義皮笑肉不笑地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