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這些日本的刀劍還都是小孩子呢。
「禮弦……」
正想要提醒禮弦不要過多相信山姥切長義說的話,承影才發現原本站立在他身邊的禮弦已經走遠了,「喂,禮弦,你幹嘛去?」
「去找狐之助。」
丟下承影和山姥切長義,禮弦行走的腳步十分匆忙。
這裡的一景一物都讓禮弦熟悉無比,逐漸他也恢復了很多記憶。雖然和那些刀劍男士們相處的時間他只是零零碎碎記起來一些片段,但是在這些片段中,他想起了幽竹先生,想起了狐之助和他擔任審神者之後一振振地將那些刀劍男士召喚出來的場景。
還想起了他擔任審神者的原因。
他都做了一些什麼啊……
禮弦忽然產生了某種他一直處於某種戰鬥中的錯覺,當他千辛萬苦遍體鱗傷地即將取得勝利時,他才發現他戰鬥的人是他自己。
而此時此刻,位於審神者居室中的白弦停下撰寫文件的筆,唇角勾起,「他回來了。」
「誰?」
佐佐木小次郎不解地問道,難道是說三日月宗近嗎?那振刀劍居然徹底地消失了啊,就連白弦召喚出那麼多時間溯行軍都無法尋找到三日月宗近的蹤影,白弦為此耗費了大量的靈力,都差點脫力昏迷。
「不。」
白弦抬起頭,笑著看向佐佐木小次郎,「是禮弦。」
仿佛是對應了白弦說的話,窗外開始飄起了櫻花瓣,有幾片粉嫩的花瓣還從窗戶中飄到了白弦的桌案上。白弦看著那些櫻花,自嘲地笑了一聲,靠在身後的椅背上,接著又朝著窗外瞬間開放的櫻花樹看去。
「不僅是那些刀劍男士不承認我,就連這座本丸也不承認我是他們的主人……嗎?」(禮弦:實不相瞞,我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換了景趣……)
另外一側的禮弦行走在一條長廊中,在這裡可以清晰地看見本丸的全局,後山、農田、馬廄……但是很奇怪的是,居然一個人也沒有。不,準確地說,應該是沒有一振刀劍,那些傢伙會是這麼安靜的嗎?
應該不會吧?
那麼本丸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在尋找狐之助的時候,禮弦走到了後山那棵看起來年歲不少的櫻花樹前,這個季節應該不會再開放櫻花了吧?但是這棵櫻花樹卻開出了這樣美麗的花朵,夾雜著綠葉一起,將整個樹枝都掛滿,真是了不得的景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