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弦的劍術說不得漂亮,卻很流暢,在那一群藥人中間,他像是一隻真正的白鶴,櫻飛劍舞,不一會,藥人們已經全部倒在地上,成為了真正的死屍。
「沒用的,只要蠱蟲還活著,無論你殺他們多少次,他們都可以繼續戰鬥!」鍾離昧驕傲地說道,然而當他看向地上的藥人時瞪大了眼睛,死的不是他們,而是蠱蟲,這個人劍劍皆刺在蠱蟲身上。
蠱蟲在藥人體內是不斷遊走的,他究竟是什麼人,居然可以準確無誤地找到蠱蟲的位置!
「呵。」禮弦輕嗤一聲,毫不在意散了他手中的刀劍,朝著無情走過去。「沒事吧?」
「……無礙,那些藥人……」
「死透了,你……你剛剛喝下了蠱引之藥,直接為你去除的話太過殘暴,我不願你受這份苦,你一定要記住,等此事完結後,找唐姑娘和賴神醫為你醫治。」
「知道了,你的手……」無情的視線落在禮弦仍然在流血的手腕,然後撕下自己的一片衣袂,細細地為禮弦包紮上。其實對於自己居然能夠如此平淡地面對禮弦,無情也是感到有些詫異的,但他更像和禮弦是初次見面但相知相交的老友,一切都顯得如此自然。
「我名為禮弦,這點沒有騙你,但我並不是你的小師妹,你見我如此模樣就應該明白,我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因一些不可說的原因來到這裡,不過我沒有惡意,等我離開,你的小師妹自然會平安回來的。」
離開?……原是會離開的麼?沒錯啊,看他眸色異於常人,剛剛那番作為也遠遠不是一個平常人能夠做到的,大概是不屬於這裡的。
「無情,人這一生太容易錯過,你既有意,何妨不大膽一些,好好珍惜。」按照歷史來說,接下來便是戰亂,禮弦不知無情是否能夠在這場戰亂中存活下來,他只是衷心地希望他的餘生能過得平安順遂一些,能和他喜歡的人在一起。
「好。」
無情笑著應答,禮弦也隨著他笑了笑。
「最後,還有一件事。」
禮弦來到鍾離昧的身邊,抓住他一條腿,狠狠拽起,用勁一扭,在鍾離昧痛苦叫喊之時,他又換了另外一隻,又是一聲清脆的「咔擦」 聲,禮弦放開手,鍾離昧便如同斷線風箏一樣摔到地上,雙腿呈現不正常的姿態。
「感謝無情吧,否則你連命都沒了,不過你害他雙腿再難治癒,我便也廢了你雙腿,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殘廢。 」
禮弦撫了一把自己的長髮,因為無情的輪椅在剛剛的打鬥中被鍾離昧下了毒,已坐不得了,所以禮弦是背著他一路走出去,恰出了門,便見晴明站在外面等他。
「晴明,我搞砸了。」不僅沒收集到什麼資料,還暴露了真實身份,打亂了這個世界的平衡。
「沒關係,你若是能乖乖地完成這個任務,那也不是我認識的禮弦了。一切盡在預料中,就是我來遲了一步,沒看見你女裝的模樣,真是可惜。」晴明搖了搖手中的摺扇,「走吧,你離開之後,這裡一切都會恢復的,不必擔憂。」
「嗯。」禮弦回答了聲後,對著放在台階上安坐的無情點頭示意,「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