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以脫她衣服還給她洗澡啊!
年鶴聲輕描淡寫,「內衣都幫你洗過,洗個澡算什麼。」
「洗內衣和洗澡能一樣嗎……」顏以沐感覺身上的溫度都變燙起來,心裡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年鶴聲你不會還對我……」
年鶴聲挑了一下眉,示意她繼續說。
可顏以沐卻說不出口了,她只覺得自己此刻在年鶴聲面前,就跟塊透明的玻璃一樣毫無遮掩,羞惱的背過身,緊緊攏好身上的睡袍,想要回到剛才的房間找到自己的衣服換上。
還沒走出幾步,就被男人從背後抱住。
「男朋友給自己醉酒的女朋友洗澡,天經地義。」年鶴聲雙臂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攏到自己胸前,「不想被我占便宜,就不要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和別的男人喝酒。」
經他一提,昨夜那些醉酒的記憶片段在顏以沐的腦海里逐漸浮現。
是年鶴聲喝退了謝峮,讓她擺脫了那個流氓的糾纏。
她低頭看著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頰上的紅暈漸漸消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開口:「年鶴聲,我謝謝你幫我趕走了謝峮。但是我們之間的關係,早在四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即便現在重逢,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以你女朋友的身份和你見面。」
「你放過我吧,看在我們曾經當過同學的份上,好聚好散。」
男人環在她腰間的力道驟然收緊,她聽見他沉聲說:「昨晚你喝醉了,我說的有些話你也許沒聽清楚,現在你醒了,我再說一次。」
「顏以沐,我對你從來都是認真的。」
「四年前是,四年後是,以後也會一直是。」
他向來會說情話,輕輕巧巧幾個字,從他那沉緩繾綣的嗓音里吐出來,便能惑的人沒了理智,只剩下感性被他牽著鼻子主導。
顏以沐吃過這個虧,在同一個人面前跌倒好幾次之後,摔得傷了疼了,再笨的笨蛋也學會了繞開這個人。
認真也好,不認真也罷。
她不想要了。
「年鶴聲。」她輕輕叫他名字,「我們之間可以存在任何關係,除了戀人。」
「和你在一起我真的覺得很累,我能看出來,你一直追在我身後,你也沒有多快樂。」
「顏以沐,你不是我,不要自說自話的為我下定論。」年鶴聲按住顏以沐肩膀,將她身體轉回來正對自己,「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快樂。」
他目光深邃,抹了那些尖銳凌厲,定定的注視一個人的時候,裡面只剩下化不開的深情厚意。
顏以沐和年鶴聲對視了兩秒,便迅速移開了目光,好似怕自己被他的眼神融化。
一晃眼看見他耳上還戴著她送的耳釘,她大著膽子,伸手摸了一下,「可是人都是會變的。」
「就像當時你陪我一起打耳洞,你的耳洞還在,但我的早就已經長好了。」她說到這裡,仰起頭,眉眼彎彎的沖年鶴聲笑起來,「過敏會好,傷口會癒合,我們也要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