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音一反常態,對來見面的男子不拒絕。只是故意在冰人面前醉酒失態,譏諷來人粗鄙樸陋。惜音的名聲很快就壞了,冰人再也不敢上門。
時日久了,便傳出些流言。有說這柳家的九姑娘被防守北境的軍官騙了,人已經瘋了。有說這姑娘被屠城的情景嚇傻了。不堪入耳極了。有無恥之徒每日在柳府門前打轉,柳天拓次次提著刀去趕人。
楊蘇鷙緊趕慢趕終於在葉昭大婚的日子前趕到庸關城,她怕惜音真的想不開。
辦完了正事,她便趕去柳府。在柳府門前便聽到那些流里流氣的人說三道四。
「要說這九小姐呀,生的是國色天香的,做個妾倒也可以。哈哈哈哈」
「王兄說的可不對。這柳府再無後人了,娶了她不就娶了一大份家財。何況小娘子還是活色生香的美人兒。」
「這柳小姐突然這麼反常。莫非真像傳言說的,被人占了便宜?」
「你叫她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嗎?」說罷幾個男子便陰陽怪氣地大笑。
楊蘇鷙下手沒輕重,若是葉昭,至少會大喝一聲再動手,阿楊次次是偷襲。
幾招下來這幾個男子便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嘴巴不乾不淨,我把你們的舌頭剁下來餵狗」說罷從靴子裡抽出匕首要動刑,剛才口出狂言的大漢,現在就嚇得尿了褲子。
「饒命!饒命!再也不敢了。」
柳天拓聽到門外有喧鬧,打算提著刀出去趕人。開門就看見上面那一幕。
「柳將軍就是太仁慈了,讓你們這些小痞子也敢撒野。次次見刀不見血,想來你們長不了記性。」說罷每個人嘴唇都被剮了一刀。
「今日爺心情好,不與你們較真。再有下次。哼,爺砍過的頭顱也夠將你們埋過一遍。滾!」
☆、第 20 章
「小姐,小姐。說是有位將軍從京城來的,正在前廳跟老爺敘話呢。」
「阿昭。是阿昭。」惜音一路小跑著就要去前廳,也不管來人是不是阿昭。
婢女在後面跟著,也跑得氣喘吁吁。
見到來人的瞬間,失望跟委屈一起湧上心頭。
「惜音。」
「阿彘。」向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撲進姐姐懷裡,不管不顧哭了起來。
柳天拓跟柳夫人雖然覺得這樣不妥,但惜音一哭,他們也跟著難過。
「阿彘。阿昭是不是真的要成親了,真的不要我了。」
楊蘇鷙是禁軍大統領,論理應是正二品,比柳天拓還高一級,又是天子近臣,確實前途無量。無顯赫家世,也就沒有難纏姑舅,很多京中大戶人家都想把女兒嫁給他。但是金殿上她說自己非心中那人終身不娶的話,早被說書的編排了幾個版本傳遍大秦了。
柳天拓和夫人看著抱頭痛哭的兩人,心說哪裡還需要再去求冰人介紹合適的才俊,眼前這個不就是嘛。看她的樣子,八成就是中意惜音的。
柳天拓知道楊家,一個落魄商戶,老一輩確實風評不大好,又有好吃懶做的伯父和堂兄,父母倒都是好人。以後若是他們成婚了,就要他們開府另住,免得惜音被欺負。但看今天楊將軍的樣子,大概她不會讓人欺負惜音的。柳天拓對夫人使了個眼色,表示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