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要早些適應才是,不好阿彘成了親她還要阿彘總陪她。想著想著,眼淚就下來了。
楊蘇鷙輕車熟路翻進院子,只是見惜音的窗戶關著,以為是有人在屋裡。可是她急著要見惜音,並不
想錯過今夜。輕手輕腳翻上屋頂,掀開瓦片往屋內看。惜音在燭台邊坐著,整個人懨懨的。翻身下到
門邊,輕輕敲門。
「惜音,開門。」惜音擦乾了眼淚,可是眼睛裡的紅一時沒辦法消退。
「怎麼哭了?發生了什麼事?」楊蘇鷙擔心表妹是生了病,或者有被哪個不長眼的冒犯了。
「沒事。阿彘怎麼來了?」惜音強迫自己露出笑容。
「公主用了煙火誘我出城,她說她來過郡王府,我怕你憂心我,便來了。」
「誘你出城?那她可對你做什麼?」
「沒有沒有。只是說了些話,我便回來了。」
「公主說要選你做駙馬,我憂心阿彘的身份被發現。」
「無礙,公主早就知道了。」說罷她將堂兄攔公主車駕的事情告訴了惜音。只是她不能把公主所圖謀
之事說出來,這怎麼聽怎麼曖昧。
「公主早就知道你是女子,不僅替你遮掩了下來,還要選你做駙馬?」惜音心裡那種有些堵的感覺又
出現了。
「嗯,是這樣的。」楊蘇鷙很誠實。
「那我便安心了。阿彘有個好歸宿,我替阿彘高興。」惜音扯出一個微笑。
「什麼什麼。我與公主只是君臣。」
「若阿彘與公主只是君臣,公主為何如此維護阿彘。若阿彘與公主只是君臣,公主緣何有阿彘的外袍?
難不成公主還能從你身上搶去?滿京城的人都看到公主披著大統領的外袍,公主這是自毀清譽也要阿
彘做駙馬,阿彘還能若無其事地說只是君臣嗎?」
「惜音,外袍確實是公主搶去的。她,她是個奇女子,不是只拘泥於眼前的兒女情長,她所思甚多。」
阿彘不能跟惜音說,公主要拉著我幫她篡位,只能說的隱晦些。
「好,我就是拘泥於眼前兒女情長的俗人一個。大統領請回吧。」
「惜音我不是那個意思。可是公主給了你氣受?她沒有壞心思,就是驕縱些。」
「我哪裡敢怪公主。我要歇息了。大統領請回吧。這匣子裡的東西還給大統領,我這後院的婦道人家
用不上。大統領日後還是少來尋惜音,以免公主知曉了有什麼誤會。」
楊蘇鷙被惜音掃地出門,想到公主的調笑,她真的氣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