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蘇鷙抬頭的瞬間,惜音推開了她的懷抱,往鎮國公府的方向去了。
「該死!」楊蘇鷙只能掉頭往宮禁中跑去。三連藍色煙花連放兩次,除非有人闖宮或皇帝被刺殺,不然怎麼如此緊急。
事情比她想的還詭異,皇二子被捆綁著跪在大明殿前,殿前橫七豎八的是他親隨的屍首。
「哈哈哈哈哈哈!沒救了!大秦要完啦!」他披頭散髮的吼叫著。老皇帝站在他面前,臉色鐵青,他握著青龍寶劍,隨時都有可能一劍砍死他。
「父皇,您不喜歡我,從不正眼瞧我。可從頭至尾,都只有我對您最真心。」他此時不是那個口吃的,成日閉門不出的二皇子。
「父皇!只有我才是您的親兒子!三郎早逝,大郎根本就是祈。。。啊!」老皇帝並沒有讓他把話說完便結果了他。
這是一場還沒有開始便結束的叛亂。
一直閉門不出不許任何人交往的二皇子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帶著自己的兩百府兵要覲見皇帝。禁軍當值的軍官自然不肯,雙方便有了衝突。禁軍在楊蘇鷙的訓練下戰力精進不少,不過兩炷香便將人生擒了,沒有任何傷亡。
老皇帝只剩下一個活著的成年的兒子了,只是這真的是他兒子嗎?
二郎他是疼的,都是自己的骨血,怎麼能不疼。可是他最怕面對二郎,二郎小時候也曾玉雪可愛過,可後來一場大病二郎的腿便不好了,再後來便不再敢在人前出現,還有口吃。他是皇帝啊,怎麼會有這樣有缺陷的兒子。他抱著二郎的屍體痛哭,他實在不敢讓二郎將話說出來。
大郎真的是祈王的兒子嗎?大郎的娘確實是個宮人,先服侍過先德惠貴妃,後來又服侍太后,太后見她老實就將她賜給了自己。難道,,真的是。。。
皇帝只覺得心中悲戚,竟吐出一口血來。
惜音離開阿彘,便被裹挾進了擁擠的人群。她隨著人走呀走呀,還是沒有出這條街巷。
有些憂心阿彘,不知阿彘是否身陷險境之中。心不在焉向前走著,好不容易走到街角的僻靜之處,不小心裝在一個人身上,面具都碰掉了。
「沒長眼啊!撞到太子殿下了。」一異域打扮的侍從一把將自己推開。
「抱歉。撞到您了。」惜音差點被推倒,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哈爾墩從未見過如此美貌出塵的女子,嘴巴張得老大,許久都不能合上。
惜音知道這就是那被扒了皮的靈獸的主人,趕緊要走。
「美人兒別走。」哈爾墩一把抱住她,將她扛了起來。
「你放開我!放開我!」柳惜音掙扎著,可在哈爾墩眼裡簡直就是在撒嬌。
「我們大漠的男人,看到美麗的女人便這樣搶回去,然後生幾個孩子。」
「混蛋!混蛋!這是大秦!救命!救命!」
街市上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惜音的呼喊便被淹沒了。
哈爾墩將人搶回了驛站,為了不讓她吵鬧便將人打暈了,要回房正巧遇上了副使多爾庫。
「太子,這是怎麼回事?」
「我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我要將她搶回去做我的太子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