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師已經過了古稀之年,路途折騰加上和談不順,也染了風寒。
楊蘇鷙從和談開始,身體便大大不好,日日吐血不止。軍中都有傳言,楊將軍怕是要挨不過去了。
胡青被調回了庸關城,暫代守城之職。
如此,軍中官職最高的便是柳惜音了。
眼看到了二月,和談僵持不下,卻哪方也不願再打。
這日,夏國的輕騎兵又開始滋擾庸關城。楊蘇鷙執意要上城牆督戰,盔甲還沒上身便口吐鮮血,暈過去了。
呂大夫替她看了看,「將軍的身體,怕再不可勞累了。北境苦寒,不好將養,再拖下去將軍恐怕。。。」
「夏賊怎麼如此背信棄義,此時正是和談之時,怎能!咳咳咳咳」趙太師的五臟六腑都要咳出來了。
哈爾墩一直不明白,為何多爾庫堅持要提這些秦明顯不會接受的要求。
多爾庫只笑笑,兩方博弈,當然是看誰更恐懼。秦富有卻不善征戰,現在楊蘇鷙重傷,朝廷已經沒有第二個能征戰之將。秦朝的皇帝病重,朝臣們怕戰,當然是爭取利益最好的時機。
柳惜音身著紫色官袍,配金魚袋,手持符節,領兵士一百,站立於夏軍大營之外。
「大秦使節求見。」
哈爾墩本想回營帳中與三五姬妾尋歡作樂,但看見來人是誰,立刻雙眼發直,再也挪不動步了。
「柳姑娘。」哈爾墩痴痴傻傻地往柳惜音的方向走去。
「太子,切莫失態。」多爾庫攔住他。
「我乃大秦使節,太子賓客柳惜音。」惜音見到哈爾墩和多爾庫充滿了仇恨與憤怒,但為了和談,只能壓下來。阿彘的身體已經不能再拖下去,朝中已經沒有可用之將,為今之計,只有和談了。
楊蘇鷙醒來,見惜音不在身邊。紅鶯和阿偉守在帳外,呂大夫為她端上一碗湯藥。
「將軍,服藥吧。」
「戰況如何了?惜音呢?」
「大人去夏營了。」
「什麼?她去見哈爾墩了?」她立刻要起身去尋。
「將軍,大人已經走了三四個時辰了,快回來了。」
「不,不行,我要去尋她。噗~」楊蘇鷙又開始吐血。
「姑爺,姑爺,小姐回來了。已經進了轅門了。」紅鶯進來報她,她才平復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