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兒,怎麼不吃東西呢?是不是不和口味。」
哈爾墩也鑽進車裡。
「勞太子掛心。我不餓。」
她眼中閃過一絲譏諷,現在她已經不是柳惜音了,她是仙霓裳。哈爾墩給她取得名字,一個寵姬的名字。
「仙兒,你身上好香啊。」哈爾墩色眯眯地靠近她,揮了揮手,侍女識趣地下去了。
「我們還有多久到興慶府?」柳惜音咬了咬牙。
「還有大概半日車程。」哈爾墩湊過去,像狗一樣嗅著她的體香。
「太子預備怎麼安置我?一個舞姬?」
「自然是帶回我的帳子裡去。我會讓你成為夏宮裡最受寵愛的女人的,仙兒。」哈爾墩撲倒在她身上,一臉急色。
「你不怕你父王嗎?」
「我父王那裡。。」哈爾墩想到父王,沮喪了起來。父王雖然寵愛他,但是父王若是知道自己因為一個女人送了一座城池出去,怕也是要責罰的。還有仙兒,若是讓人知道仙兒曾經是楊蘇鷙的妻子,那仙兒就不能像現在這樣留在他身邊了。想到那些折磨女人的手段,他不禁打了個冷戰。
「怎麼?才說要讓我成為夏宮最受寵愛的女人,轉眼就怕了?」惜音笑的一臉嫵媚,語氣卻滿滿是挑釁。
「我哈爾墩是大夏最勇敢的男人,我沒有怕。我只是,擔心仙兒被發現。」
「我的事,有誰知道?」柳惜音的聲音裡帶著蠱惑。
「我,還有多爾庫。」
「殺了他。」惜音冷冷的說到。
「那怎麼行。多爾庫對我忠心耿耿,不會出賣我的。仙兒你放心,多爾庫不會說出去的。」
「只有死人的嘴才能讓我放心。太子難道真的敢把太子的地位,還有仙兒的生死都交給他嗎?還是太子不敢殺他?」柳惜音嘴裡說著如此怨毒的話,臉上卻笑得嬌俏。她忍住噁心靠進哈爾墩的懷裡,手指在他的心口上打著圈,又重重戳了一下。
哈爾墩被她這麼一撩撥,頓時生出一種無名的火來。他大喊停車,便跳下車去。
「阿彘,我會為你報仇的,我會為我們報仇的。」惜音臉上露出絕望的神色來。
多爾庫大人死了,在回興慶府的路上病死的。王太子見是傳染病,只好把人燒了。
回了京城,楊蘇鷙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睡了大半個月,身體裡的毒已經清了,傷口結了痂。呂大夫放心的將她每日要喝的藥停了一味。她心裡念著,這一天終於還是要來了。
楊蘇鷙睡醒覺得精神大好了,全身都充滿了力氣,發覺已經回了楊府,她的心情久違的輕鬆了些。
「惜音?惜音!」她從床上蹦下來,活動了一下身體,便想尋惜音去。
她打開門,紅鶯與阿偉守在門口,見了她,沒有想像中的喜悅,反而一臉哀慟,齊齊跪下。
「惜音呢?」楊蘇鷙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