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話音未落,伶人便開始奏樂。一位身著白紗蒙著紗巾的女子輕盈而出,翩翩起舞。
楊蘇鷙知道不可能,可是她覺得太像惜音了,實在太像了。
「惜音。」她向前走去,一小步一小步,直到那女子面前,她的眼睛已經溢滿淚水。她抬起手,去摘那面紗。
「等等。」太后的聲音響起,那女子也向後退了一步,楊蘇鷙才回過神。
「將軍若是喜歡,便收下吧,以慰相思之苦。」
楊蘇鷙冷靜下來,與那女子對視一眼。不,不是惜音,完全不像。惜音的眼神不會如此飄忽又做作。
「臣謝過太后好意,剛才是臣失態了。臣無功不受祿。」
「哀家找了許久,才找到這麼一個。你不是很思念你妻子嗎?」
「是。臣有賢妻,縱然生離。此生不復娶。」
「哼!就是讓你帶回去做個填房罷了。」
「臣此生只要一人。」
「楊蘇鷙啊楊蘇鷙,你這樣頑固,怎能說你不怨呢?你連皇家賜給你的姬妾都不要,如何讓陛下放心將太孫交給你?」
「太孫有上天護佑,臣只願為北征之將,為大秦安江山。若臣是三心兩意二意忘恩負義之人,何足信任?臣告退。」說罷他像太后行了一禮。
「果然是心智堅定的人,就是與她外公一樣,長了副又臭又硬的脾氣。」太后嘀咕到。
惜音那日到了興慶府,正要被帶往哈爾墩的宮裡,馬車便被攔了下來。
「大哥。藏了什麼好東西?給我瞧瞧。」一個活潑的女聲笑道。
「妹妹,你怎麼在這兒?」哈爾墩言語躲閃。
「我來看你呀。」
「你哪裡是來看我這個哥哥,你是為了打聽那個秦朝的小將軍吧。」
「哼!你討厭。快說,你馬車裡藏的什麼?小心我告訴父王去。」
「別別別,好妹妹,別。我給你看,但是你不能告訴別人。」
「好。」
話音未落,馬車的布簾被拉來。
銀川從未見過如此美的女子,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她穿著黑色的紗衣,朝她莞爾一笑。
「哇。好美。是個秦人女子吧。」
「仙兒,這是我妹妹銀川。」
「妹妹,這是我,我新納的寵姬。」
「公主。」
「仙兒姐姐,你認不認識一個戰馬叫閃電的小將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