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姑娘。上次我跟你提的事情,你想好了嗎?聽聞父王最近疏遠姑娘頗多。」
「那不正好嗎,橫豎我也不想與他待在一起。」柳惜音邊梳理著一匹棕馬的毛,邊與他漫不經心的搭話。
「楊蘇鷙的軍隊已經到了崇關。」
「哦?」
「路上她走了將近一月,看來大將軍的身子是真不行了。」烏恩伸手握住惜音的手。
「那王子下一步有什麼打算?」惜音抽回手,挑著眉問他。
「那要問柳兒姑娘準備讓我父王什麼時候死。」
「我讓他死了,對我有什麼好處?」
「他死了,伊諾和哈爾墩就會互相殘殺,最後由我來收割成果。而我,就會是大夏的王。」烏恩上前靠近,突然將她抱起。
「哈哈哈,若你想要我的身體,容易。可是你如果想要我的心,這點還不夠。畢竟,你想要的不只是一個寵姬,還有一個謀臣吧。」
「若我成了大夏的王,柳兒自然是我的王后。」
「成交。」
除夕,惜音向南叩了三個響頭。「爹、娘,請你們保佑女兒,報得大仇。也許,我們一家人就快泉下相見了。」
夏王最近每日都待在沒藏黑雲身邊,幾乎寸步不離。他強壯的身體早被酒色掏空,藥物的作用讓他變得暴躁易怒,臉色經常呈赤紅之色。
伊諾這日收到了興慶府來的書信,
「大王病倒,速歸。柳兒。」
收到這封書信,伊諾已經無心在戰事上,簡單安排了前線布防就要回興慶府。伊諾告訴親兵,若是秦人打過來,不要跟他們硬拼,保存兵力,興慶府要出事了。
楊蘇鷙這邊也得到了伊諾連夜回興慶府的消息,這場戰事到現在,都沒有什麼太像樣的攻城,這太不像伊諾的風格。
莫非,是興慶府有什麼大事發生?想到上一世惜音行刺夏王被擒住的事,楊蘇鷙已經沒有辦法再等了。
仁宗十八年二月初三,咸安公主在大明殿朝見群臣,接到北境戰報,「北境大軍在崇關城與夏軍相遇,大勝!之後乘勝追擊,連破三城,目前大軍已經在應山城休整。」
群臣山呼萬歲,殿下千歲,祖宗護佑。
接著便有若干臣子進言,此時可與夏和談,避免夏來日報復,生靈塗炭。
公主立於殿上,斬釘截鐵斥責進言的大臣。
十六年前夏占我大秦八城,如今收復三城便要言和,與賣國何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