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恪见到她,立刻就将猫按到怀里,眼睛直勾勾看了她许久,结果蒋嘉悦却没朝他看过去。
上次他因为别的小姐,对蒋嘉悦有了点误会,说话也不经脑,没想到她一下子就哭了。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见到她哭就慌得不行,又是懊恼又是迷惑,全然忘了王业教他哄姑娘家的那一套,就让蒋嘉悦哭着跑了,自那以后就再也没理过他,送信都被拒绝了。
这次好不容易等到宫宴,可以进宫了,才想着进来了当面和她道个歉。
王业捏了捏怀里小猫的后颈,猫在他怀里翻了翻肚皮,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你要是能把她哄开心了,我就给你吃肉,想吃什么肉都行。”
蒋清渠好不容易和司徒萋缓和了关系,却还是频频撞壁,也不愿意看到徐子恪好过,成心说几句各应他的话。“子恪兄啊,你怎么还在逗猫呢?眼看着公主今日打扮得如此隆重,怕不是有意与潍国和亲,你再不济,也是差一点成了她的驸马,现在看都不看你一眼,看来是铁了心要转投他人怀抱。”
听到“转投他人怀抱”这句,徐子恪额头的青筋跳了跳。“你最近过得有点舒坦啊,跑来说风凉话?”
“咳咳......”蒋清渠喝了口酒,连忙将头扭过去,冲着不远处的司徒萋灿烂一笑。
司徒萋回了他一个森冷的笑
宫宴到了一半,徐子恪的心中乱成一片,都在想蒋清渠的话。
这些事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可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蒋嘉悦怎么会愿意去和亲呢?她不可能会愿意和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