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採在面對這種場面自然是又驚又怕,抖著手問沈離經:“大人,小姐……我們這是……”
崔遠道:“怕什麼,都不知道是誰,管這閒事做甚,你們趕緊回去,屆時要落座,勿要失禮了才是。”
沈離經戳了桑采一下,提醒她:“若這點事都能將你嚇成這樣,以後便留在府中。”
桑采立刻收斂住不安的神色,拍了拍裙子蹭上的塵土,隨同沈離經走出去。
沈離經落座在下方,和幾位官家小姐較近,坐在離皇帝近的都是朝廷重臣,要麼就像聞人復這種世族出來的家主。
沈離經坐在哪裡不說話,也沒人主動搭理她,倒是周圍小姐們離聞人宴遠,小聲討論的聲音全然她聽了去。
“丞相為何至今還不娶妻?他今年就到弱冠之年了吧?”
“何止是未娶妻,府中一房姬妾也無,聞人家是不許無妻納妾的,就算娶了妻,只有無子的情況才能再納妾。”
女子的語氣頗為嚮往,沈離經聽完都忍不住朝遠處的那片白看過去。
這時聞人宴就像感知到了什麼,正好朝她的方向抬起頭。
沈離經裝作只是輕輕一瞥,又看向他周圍的人。
啊!那個徐子恪!
沈離經震驚的是徐子恪也看到她了,還彎起眼角笑著沖她晃了晃酒杯。
他身旁的人看到這個舉動,也不約而同朝這望過來,一時之間就吸引力好幾人注意力。
她旁邊的小姐們以為是在看自己,紛紛低頭裝作不經意的嬌羞一笑。
沈離經在考慮要不要同她們一起……
真是沒想到,她就那麼隨意看了一眼。聞人宴的武功是練到出神入化,能察人所思了嗎?
崔遠道坐在前方,看到徐子恪和那幾個不學無術的紈絝看向沈離經的位置,他也跟著看過去,就見她冷著臉一言不發,從遠處看像個冰山美人。
徐子恪:“這是誰家小姐?以往竟沒見過,生得如此標緻,誒……她剛才是在看小爺我嗎?”
王業用胳膊撞了他一下,嗤笑到:”不知廉恥,也不怕辱人名聲,京中誰不知道你的名聲,看你?”
旁邊人附和:“王兄說得對啊,你看人清清冷冷的,像朵曇花似的,一看就是那深閨小姐,知書達禮不諳世事,徐子恪你少不要臉。”
徐子恪:“嘖,怎麼說話呢,爺哪配不上了,我還真就喜歡冰山美人這一掛的!”
一旁聽完全部的崔遠道: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