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學堂只剩下聞人宴和沈離經在的時候,他就坐在她身邊看書,手指輕捻書頁,看書人心猿意馬,始終無法靜心。
最後他嘆息一聲放下書卷,朝趴在桌子上的女子看過去。
沈離經睜開了眼,帶著初醒的迷茫,腦子裡還有些混沌,不知道是做了什麼夢,眼裡還有些濕潤。開口時聲音軟軟的,帶著些沙啞。
不知道怎麼的,聞人宴就想到了那些小貓窩在他懷裡的叫聲。
可能是沒睡醒,一開口就是:“小師弟,下課啦?”
青崖山拜師後,他認識了沈離經,只比他大了一歲,卻天天仗著入門早做了師姐。總是無緣無故來招惹他,讓人不厭其煩。作為師姐卻沒有師姐的樣子,和師兄師弟打成一團,帶頭闖禍惹事。那個時候他身體不好,不喜出遊,沈離經就帶著一幫師兄,站在他窗前,一口一個小師弟叫他。
後來有人喚他丞相,大人,各種各樣的稱呼名號,到頭來最不舍的那一句“小師弟”,卻再也沒人提起。
聞人宴眼底溢滿溫柔,淺笑開來:“下課了,我們回家吧。”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嗚嗚今天在寫回憶殺,把我自己虐到了。
我本來又好多以前的事情要寫,但是插進來會顯得拖沓,而且容易連接不上劇情,所以扣扣塞塞只能用回憶殺寫以前的發生的事。
本來想的是做一個整理,把過去直接寫他個七八章,但最終放棄了作死。
過期糖也是糖,我要把它丟番外里,這麼多梗不能浪費。
讓我加更的小天使,我要把我脫的發給你寄過去。
第37章 情種
白色衣袍和玉色百迭裙鋪在地板上,兩色交疊無端讓氣氛變得曖昧。
聞人宴和她挨得極盡,纖長的睫毛根根分明,身上若有似無的酒氣和冷梅香混合,冷風一吹,沈離經就清醒了大半。
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叫了什麼,若是叫他聞人宴也就沒什麼,偏偏是“小師弟”,糊弄過去都難。
她抿唇不語,尷尬地扭過頭去。聞人宴卻撥開她的髮絲,拉著她起來。“回去再睡,這裡會著涼。”
聞人宴接過她的傘,傘面不大,兩個人靠在一起,慢悠悠的往回走。
等送她進了院子,聞人宴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紅黎拉著采蘩自覺退出去。
“丞相可還有事?”沈離經收了傘問他,心裡還在疑惑他身上的酒氣從哪來。
聞人宴難得的在猶豫,臉色閃過幾分不自然,語氣也是試探性的:“下個月,我要及冠了。”
很多人都忘了,名滿天下的白衣卿相,還是個未曾及冠的少年。算來,沈離經死的時候,聞人宴也才剛滿十五歲,而沈離經自己也沒來得及過十六歲生辰。
“丞相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