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宴眼睛直直的望著她,似乎在等她自己明白,奈何沈離經真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想要生辰禮。
“丞相想要什麼?”她一開口,聞人宴的臉色果然就好了許多。
要是讓他自己開口要生辰禮,可能他會一直憋著,最後氣到甩袖就走。
“你......會繡香囊嗎?”聞人宴不自然的開口,眼神甚至不敢和她對視。
沈離經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一聲,瞧見他耳尖還染了緋色,心中瞭然。
怪不得不好意思,他是想讓我繡個香囊啊。
以前閒來無事確實也試過女紅,只是她做事沒什麼恆心,不到五天就耐煩,丟了針線出去胡鬧。但她只是繡技拙劣,絕對稱不上一竅不通,而且也不喜歡在這種事情上費神。
好久以前她親手做了兩個劍穗,一個給了蔣子夜,一個給了聞人宴。前者沒見他用過,後者還收了她一個練手的香囊。後來她快嫁人了,心情實在煩悶,翻牆去找聞人宴,就見他院子裡堆了個火盆,裡面在燒些舊物,那個香囊和劍穗也在其中。
就是那次以後,她也就不再想著惹人煩,乖乖留在府中沒去招惹他,連自己的貓都看緊了,不讓它翻牆去聞人府。
沈離經搖搖頭:“我不會這些。”
聞人宴的嘴唇抿成一條線,面上還有些失落。“我不介意,你可以隨便做一個。”
北昌的女子喜歡繡香囊給心上人,他破天荒的提出這麼個要求,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
“為什么喝酒?”沈離經突然問他。
“心中不快。”
“為何不快?”
聞人宴眼睛望著她,為何不快,因為蔣子夜要娶她。他心裡一時間泛起心酸苦楚,快要將克制一寸寸擊潰。“你說呢?”
話一出口,帶著難忍的委屈。
沈離經眨了眨眼。“別不快了,我幫你繡,不嫌棄就行。”
他眼皮抬起,沒想到她突然鬆口。“不嫌棄。”說完後又皺了眉頭,想起來什麼似得,提醒她:“不能拿旁人繡的騙我。”
“那是自然。不過旁人繡的與我親自繡,又有什麼區別,還要好看一些。”
“不一樣,她們與你不一樣。”
何處不同,哪裡都不同。
之死靡它。
過了幾日,蔣子夜求娶沈離經的事漸漸平息了不少,似乎是聞人宴在有意打壓。而書院一派平和,沈離經時常回府,在涼亭小坐時必定會遇到蔣子夜。兩人時而下棋品茶,一來二去也就漸漸熟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