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又如何,我對她一見鍾情,見著她就歡喜,從來沒有哪個女子讓我這樣過,往後我們還會見許多面,有的是機會。”韓錦書說起這話時臉上是掩不住的歡欣雀躍,還在忍不住回想女子看他時明星一樣的眼眸,顧盼燁然。
韓香縈搖搖頭,也懶得再和他計較什麼。
快到正午了,沈離經戴上面紗準備離開,晉堂架著馬車在等她。
扶她上馬車的時候,聲音極地地說了句:“公子吩咐,這幾日京城恐有異動,讓韓公子與你少見面,以免被有心人拿捏住。”
“異動?”
“公子讓你去問丞相。”
沈離經冷哼:“他倒是急著將我甩給旁人,說好一直給我做哥哥呢。也不知聞人宴給了他什麼好處。”
等回了聞人府,沈離經直奔靜安居去了,撈起和二花打架的三花,脫了靴子直奔內室。
地上是打磨光滑的青石,赤腳站上去一身燥熱都能消去了。
三日後就是蔣子夜和李太師嫡女李雲宜的婚期,這時間越近她心中的不安就越多,同時還有股鬱悶纏在心頭難以散去。
當年蔣子夜總被欺負,若不是她護著,哪一天被磋磨死了也說不定。無論她和傅歸元闖了什麼禍他都跟著受罰,一開始也怯生生的不願意說話,時間久了才開朗起來。也曾因為她一句想吃雲片糕,而大半夜偷跑下山去給她買。如果他不是皇室中人,不想做皇帝,那他們還會是一輩子的朋友。
聞人宴回來後就看到沈離經赤著腳踩在地上,白淨圓潤的腳趾時不時露出裙邊,她正捏著毛筆俯身逗貓。居高臨下地看過去,隱隱能窺見胸脯的雪白,和隨著動作稍有變化的溝壑。
聞人宴偏過目光,輕咳一聲。
沈離經剛注意到他,站直身子正要說話,卻被猝不及防抱起來放到了榻上。聞人宴捉住她的腕足,摸上她露在外的腳掌。
她瑟縮了一下就要把腳拽回來,往床榻裡面爬過去。
聞人宴摸到她冰涼的腳,眉頭蹙起,似是不悅,語氣也難免比較重。“莫要小孩子脾氣,你身子不好,青石寒氣重,我說過多次不能赤腳,不可飲用生冷之食,你總不放在心上。”
聞人禮也囑咐多次,她陰寒入體,又有早衰之相,本該更加用心照顧才是。但沈離經倒好,總不將這些放在心上,似乎是篤定了自己會早死,便使著勁折騰。聞人宴吩咐人跟著她,密切注意她的起居飲食,再事無巨細也難免有疏漏,現在時機還未到,也不好時時將她帶在身邊。
沈離經這兩日心情出奇的差,即便是知道聞人宴一心為她著想,還是聽他說教聽得煩,抓過一個枕頭朝他扔過去。
聞人宴接過枕頭放回床榻。“聽話,先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