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經更心虛了,低著盯著杯子看。“我不知道,又不是我讓他去的。”
下巴被抬起,強迫她和眼前人對視。
“甜嗎?”聞人宴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沈離經皺著眉,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隨口答道:“你自己嘗嘗不就知道了。”
他眸色暗了幾分,輕笑一聲。“好。”
話音剛落,聞人宴俯身貼上去,含住她的唇,細緻的舔舐輕吮,最後強硬的撬開,與她緊密相纏,交換彼此的呼吸。聞人宴步步緊逼,如掠奪一般越來越強勢。
直到沈離經要受不住了,他才將人放開。任沈離經伏在他肩頭喘息。
聞人宴的嗓音沾染了情.欲,有幾分沙啞,低聲說道:“嘗起來,很甜。”
沈離經臉色通紅,整張臉都埋在他肩窩處,羞惱地拍了一巴掌讓他閉嘴。
歇得久了,沈離經終於想起了正事。“京中近日有異動?是怎麼回事?”
聞人宴用手指為她梳理凌亂的髮絲,一下又一下。
他動作輕柔緩慢,停下的手放在沈離經後頸處,就像是在掐著她。:“你是怎麼讓那韓小公子動心的?”
聞人宴有些嫉妒,嫉妒那些人都可以名正言順求娶她,嫉妒他們公然向她投入愛意的目光。偏偏沈離經全部都接收,內心只是在算計著怎麼利用那些愛意。那她對自己是怎麼想的?是只想物盡其用,還是如他一般情根深種。
他深陷於此,愛得快要發瘋。可她卻像是格外冷靜,看著他在這場情愛里掙扎沉淪,而她對比甘之若素,只要她想,隨時準備抽身離去。
女子的氣息紊亂,皺著眉要拿開他放在自己後頸的手。
這個動作讓她感到一種壓迫感。
聞人宴的手仍然那般放著,微紅的眼尾有些濕潤。
“阿恬,你愛不愛我?”
她身子一僵,疑惑聞人宴為什麼突然問出這種話。沒有多少猶豫,她回道:“好了,我愛你,別鬧了。”
但眼前的男子卻不依不饒,唇貼上來,只是輕觸,摩挲著她的唇瓣。像是小獸在討好自己的主人,帶著那麼一點點的可憐。
沈離經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不知道聞人宴是吃錯了什麼藥,總不能是吃了醋就發瘋吧。
“你是我一個人的,對不對?”他語氣輕飄飄的,在夏日裡隱隱的帶了點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