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後,守在那裡的侍從問身旁的友人:“剛才的女子是什麼來歷?”
“誰知道呢,今日五樓只有一個客人。”
“那牌子是主子給的信物,那我們要不要關照一下?”
“看著吧,我們可不能管閒事的。”
等到了門前她才放輕了腳步,將門小心翼翼推開。
在看到眼前人的時候,到了嘴邊的話沒能說出來。
蔣子夜一身玄衣,手上捏著一個劍穗細看,聽到動靜後扭頭看過來。
“要見到他,你倒是高興,真這麼喜歡他?”
沈離經收了臉上的笑意,轉身就要走,門突然被人從外關上,強硬地將她留在這裡。
“叫我來,是要做什麼?”
蔣子夜沒急著說什麼,只是摩挲著那個半舊的劍穗,如同自言自語般。“當時你送了我香囊和劍穗,我開心了許久......五哥將香囊扔到火里燒毀了,不過還好劍穗還在,五哥也染了癆病死了。”
她皺著眉:“你害死的?”
“他總是欺負我,還羞辱你,我以為你也不喜歡他,不是嗎?”蔣子夜將香囊置入袖中,眼中有隱在良善下的銳利鋒芒。
沈離經不置可否,因為她沒資格評判這些對錯。五皇子欺負蔣子夜也不是幾次了,在她死後定然會變本加厲,那蔣子夜殺了他也不算錯是不是?
不算錯,可她只是難以接受。
蔣子夜在她面前永遠一副怯懦膽小的樣子,背地裡也能被使陰損的手段害死自己的兄弟,能抱著利用的心思去誆騙李雲宜,那他對自己有幾份真情,當初沈家滅門的事到底有沒有他。她實在害怕知道真相,
“你僅僅是殺了他嗎?你到底做了多少事,真當我不知道,你騙我。”沈離經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紅著眼眶質問他,希望能套出話來。
“我有錯,可我只想要你。”蔣子夜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我後悔了,你原諒我好不好,都是我的錯,你不要嫁給他。”
少年眼裡盛著一汪春水,將柔情蜜意都摻進去,以往這悽苦的眼神能感動她幾分。
蔣子夜見沈離經沉默了,他有些高興,過去沈離經最是吃這一套,只要他可憐些,惹人疼惜些,她就什麼都依著他。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她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線,語氣有幾分顫抖。蔣子夜說後悔了,他後悔什麼?他到底做了什麼?是不是真如傅歸元說的,很可能當初他也和沈氏滅族有關。
蔣子夜停住,手伸出來,被她躲過去。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樣子,我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