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就如同一條冰冷的毒蛇,慢慢滑上脊背,讓她頭頂一麻,臉色瞬間慘白,浮上難以抑制的憤怒來。“你敢!”
蔣子夜的唇貼在她的耳邊,將她緊緊桎梏住。“只要是對你,我什麼都敢。我差一點就心軟了,如果你剛才要吃那盤雲片糕,我說不定還會阻止的。”
“你個王八蛋!給我下藥,我要削了你!”沈離經怒不可遏,奮力的掙扎著,蔣子夜又說了一句,讓她陡然間安靜下來。
“你猜猜聞人宴現在在哪?他應該也中計了吧......”
看到沈離經眼神變得慌亂,他不緊不慢的解釋:“你放心,那不是我做的,蔣風遲還以為害他的人是聞人宴呢,打又打不過,只好想辦法尋仇了,用你做誘餌勾他過去,這招屢試不爽啊。”
沈離經不相信,腿向後踢,又被他狠狠壓制住,兩個人的姿勢過於曖昧,氣得她火冒三丈。“放屁!你當他丞相白當了!”
暗衛一刀劈過來,沈離經被他推開,蔣子夜也拔劍刺過去。同時還在回答她剛才的話:“我想你應該知道,關心則亂。他為你求藥,腦子都不清醒了。”
沈離經怒極,扒著窗口要跳下去,蔣子夜的人按住她要拖回去,一支利箭嗖得一下射中他腦袋,聞人宴的動作一頓,回身要將她拉回來。
又是一支箭射過來,將蔣子夜逼退。
沈離經趁這時從窗口躍下,撲通一聲落入河裡。
直直砸進河裡,砸得她渾身都疼。一人跳進去將她撈起來,沈離經咳嗽兩聲被拖上岸,聽到了蔣清渠的聲音:“崔姑娘,你還好嗎?”
“咳咳......咳!我要宰了蔣子夜!”
蔣清渠抱起她塞到馬車,迅速架著馬車將她送回了崔府。
寧素看她濕淋淋的像個落湯雞一樣被扶回來,又心疼又生氣,訓斥道:“你不是去找聞人宴了嗎?怎麼回事?”
沈離經扯著蔣清渠不讓他走:“聞人宴在哪,他在哪?”
聲音里還帶了幾分哭腔,蔣清渠連忙說道:“丞相有事出去了,讓我看著姑娘,他不久後就回來。”
沈離經心一涼,眼淚止不住的流,蔣清渠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話惹她哭了,被嚇個半死,連忙說:“姑娘別哭啊,我去找丞相,現在就去。”說完後他慌亂的跑出去了。
沈離經一邊咳嗽一邊哭,差點背過氣去,寧素讓人備了熱水把她丟進去,脫了一身濕衣服,怕她身子弱染上風寒。
果然洗了澡以後她就開始發熱,一餵藥就吐,嘴裡還迷迷糊糊的叫著聞人宴。
寧素放心不下,夜裡還在照看她。
聞人宴很晚才來,步子慌亂,幾乎是狂奔著到了她的院子,正看到寧素在她床榻邊打哈欠。
他就像個鬼魅一樣,大半夜穿一身白衣出現,嚇得寧素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丞相來了。”
“喝藥了嗎?”他在和寧素說話,目光卻直直的盯著沈離經。
“喝不下去,一直往外吐,剛才還說夢話在罵人,估計是真的燒糊塗了,我拿了酒給她擦身子,明日應該能退燒。”
“你去睡吧,我守著她。”聞人宴沖她點頭,讓她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