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經一臉疑惑。“是我來葵水了,你在瞎想什麼?”
這回紅黎的臉也紅了。“你不早說。”
沈離經翻了個白眼:“怪我。”
等紅黎將床上收拾好,換上新的被褥後,沈離經也梳洗完畢,從浴桶里站起來。
蒼白的皮膚被熱氣蒸騰出了紅暈,濡濕的發尾貼在背後,她換好衣服整理乾淨,嘆了口氣,說道:“我沒臉見聞人宴了。”
“你們日後還要成親,這點事都沒臉見了?”
聞人宴也不知道去哪了,沈離經感覺小腹還是有些不舒服,睡也沒睡好的,索性抱了一隻大花回自己院子。索性她現在也沒臉在這兒繼續睡了,還是窩在自己的軟榻里自在。
而離開了靜安居的聞人宴,逕自去尋了聞人禮。
因為擅自去找沈離經求情,放走了聞人鈺,給聞人宴添了不少麻煩,聞人禮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好意思見他。
這次聞人宴主動來找他,倒是有點受寵若驚了。
“兄長?”
聞人宴“嗯”了一聲,沒有坐下,像是在思索什麼。
聞人禮等了一會兒沒見他說話,心中有些疑惑,結果聞人宴便開口問他:“女子來了月事,有什麼要注意的嗎?若是腹痛,又該如何?”
真是難為聞人宴了,居然會為了一個女子來問這種事,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沈離經肚子疼跟他哭訴,聞人宴沒了辦法過來找他。
聞人禮便叮囑了他幾句,讓他看著沈離經不要亂吃東西,沒多久聞人宴就告辭了。
等會到了靜安居,才聽說沈離經早早的回到自己的院子了。
沈離經的屋裡沒點香料,只擺了幾盆花草,這一點也是聞人宴特地吩咐的。
她一直在服藥,只怕一些香料中摻雜的東西不好,又怕有人故意往裡投些亂七八糟的。
時間久了,她身上的香氣倒是和他如出一轍。
紅黎見聞人宴進去,低下頭往外走,聞人宴接過她手中的扇子,輕輕給沈離經扇風。
她的額頭出了一層薄汗,皮膚透著粉。睡夢中還蹙著眉,也不只是這夢做的不舒心,還是身上難受。大花窩在她懷裡,大熱天的毛茸茸一團,也是不知道熱。
聞人宴將大花給挪開,將手放在她小腹處,緩慢溫柔的揉了幾下,沈離經的眉頭漸漸舒展了。
時間在這一刻也慢了下來,若是可以,他不希望與她分離,但只要讓她活下去,即便是再多幾年,也是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