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間,風雲變幻。蔣風遲想要東山再起,被蔣子夜死死壓制。皇帝那邊越發不行,宮裡的勾心鬥角也從暗中搬上了明處。皇后一倒下,又有了一個妖媚的蘭嬪。長公主沒了,多了一個陰狠的嘉悅公主。
權力更迭,人心的算計,都在皇城中毫不掩飾的露出來。
而民間的七夕燈會也是早早的就開始準備了,街上賣燈賣小飾品的攤販也提前幾天開張。
傅歸元在七夕快到的時候去書院蹲了幾天,每日裡都在武場想法子討韓香縈的歡心,以求能約她一起逛燈會。
書院裡的學生在那一日也是放假的,包括他們的夫子秦喻也要回家陪夫人。
司徒萋和沈離經關係好,聽說她身子越來越差,便每日都會來看看她,給她說一些書院裡的趣事。
沈離經不知道是誰在背後謠傳她時日無多,導致司徒萋每次看她,都帶了那麼一點憐憫與不舍。
蔣嘉悅在書院留了幾日,也不知道到為什麼就回了宮。徐子恪和她也像是普通的友人,見面不過點個頭,沒什麼感情。
至於七夕燈會,她會不會出宮找徐子恪還是個問題。
等到七夕當日,天色還未曾暗下來,街上就已經有不少人了。
聞人復帶著蔣嘉蒔去遊船,再一次把聞人熏丟給了景祁,但是景祁要去追心上人不想帶她,又偷偷把她丟給了靜安居。
察覺到自己被各種嫌棄的聞人熏,在見到聞人宴欲言又止時,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爹爹和娘親不要熏兒,表舅舅也不要,現在小叔叔也不要熏兒了!嗚哇哇哇......”
聞人宴不為所動,冷著臉看她哭。
反倒是沈離經先看不下去了,抱著聞人熏說:“沒有不要你,不哭了......”
哭聲吵得她腦袋都快炸了,也不知道聞人宴怎麼忍得了。她不滿地瞥他一眼,說道:“我們又不做什麼,為什麼不帶著她?”
聞人宴覺得好笑,丟了手中的筆,直勾勾看著她:“誰說不做什麼了?你覺得我兄長和景祁為什麼不帶她?”
“你......”她臉色通紅,瞬間懂得了他的意思,於是想了一會兒,湊近聞人宴小聲說:“那我們先帶著熏兒,然後找到聞人復,再交給他,你說怎麼樣?”
“若是找不到呢?”
“那就丟給崔遠道。”
聞人宴臉色這才好些,點了點頭。面向聞人熏時又威脅地沉下臉:“你若跟這,便不許哭鬧,不許亂跑,我們不會抱你,要自己走。”
這一番話說完,聞人熏嘴一撇,眼看著又要哭了,終究是憋了回去,委屈巴巴應道:“知道了......”
若是以後聞人宴有了孩子,必定能將他給煩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