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府包了一個很大的遊船,司徒蕊自然也在裡面,沈離經對此並不意外。
司徒蕊敢害她,肯定是蔣子夜給了什麼承諾,例如讓她做皇后這種聽上去就是在放屁的鬼話。
就算他除去李太師,再狠心弄死了李雲宜,也輪不到她司徒蕊。
“司徒姑娘,好巧。”
司徒萋身後跟著一個蔣清渠,他一探頭就被徐子恪給盯住了,沒好氣地說:“蔣清渠!你這個沒義氣的!可讓我們好找。”
說完後看著司徒府那一船的人,又有些解氣,本以為蔣青和司徒萋是去哪花前月下了,結果就這麼一堆人看著,哪有心思再想這些。
反倒是蔣清渠在司徒府的遊船上待得渾身不自在,對司徒萋說道:“萋萋,要不我們去他們那兒?”
司徒萋聽後,一躍而起,輕飄飄落在沈離經面前。
幾人看好戲地盯著蔣清渠,看他準備怎麼過來。
司徒萋從小習武,蔣清渠就不一樣了,連翻牆這種事都能難倒他。
幾人正笑著看熱鬧,船底突然劇烈地抖動了一下,聞人宴預料不對,抱著沈離經的同時還拎起了正在吃東西的聞人熏,直接躍到了司徒府的船上。
“都過來。”
徐子恪和王業連忙趕了過來,遊船突然炸開,火光沖天而起,將水面映得通紅。
巨大的爆裂嚇得人尖叫出聲。
聞人熏更是直接噎住了,猛捶胸口咳嗽。
飛出來的木屑炸到了司徒府的船上,而傅歸元和韓香縈那邊,兩人躲閃不及,直接落了水。
韓香縈看上去還不會水,全靠傅歸元拖著游過來。
兩人濕淋淋爬上岸,立刻就有人遞了衣裳過來給她披上。
傅歸元先是詢問了她,最後咬牙切齒罵了兩句。“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竟然挑在今天鬧事,讓我查到,非要扒了他的皮!”
“是從水底做的手腳,小心些,可能還有其他人。”聞人宴想的沒錯,等他說完後,除了火花發出的細小炸裂聲,平靜的水面也隱約有了聲響。
若不是剛才的爆/炸,沒幾人會注意到這些動靜,悄無聲息如同水中的精怪,會在人毫無準備之時出手奪走性命。
聞人宴將沈離經往後護著,突然一聲長鳴,煙花衝到天上炸開。就如同一個信號一樣,附近的遊船開始向他們這裡聚攏,水底竄出一個個黑衣的身影。
王業臉色一變,將佩劍抽出來:“怎麼回事!他們是誰!”
有人見尖叫著往後退,也有女眷害怕到哭喊了起來。
“你先進去,這裡有我。”聞人宴將沈離經往船艙里推,司徒府的人也在這時擠了進去。
司徒萋也進去取下了一把弓,朝著想爬上船的刺客射過去,眼看著蔣清渠還留在這裡,催促道:“你別添亂,快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