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聞人宴,還打算解決這些事後再將聞人熏丟給旁人,他和沈離經好自在的遊玩。
聞人宴和傅歸元都暫時離開遊船,徐子恪也跟著走了,剩餘人留在這裡被保護起來。慢慢靠岸。
遊船上的火還在燒,船廂里的人也都出來了,哭聲和嘆息聲夾雜在一起,那個混亂中被一箭射死的夫人似乎是誰的至親,此刻正引得他們哭個不停,司徒蕊也在抽泣著抹眼淚。
而司徒萋臉色也不太好,冷眼看著這一切,尤其是司徒蕊的眼淚,倒讓她有些不知所謂,甚至譏諷道:“裝什麼裝,她死了你心裡都樂開花了。”
司徒蕊一哽,委屈地低下頭,哭得更悲戚了:“姐姐怎能這麼說......我待表姐如至親,你怎能如此污衊我......”
火光照得淚痕明顯,哭聲聽著也真實得很,司徒萋的話難免煞風景了些。“我不想聽你嚶嚶嚶,吵得我頭疼,閉嘴,再說一句話就將你丟進湖裡。”
司徒蕊的聲音也確實小了下來,甚至在司徒萋的恐嚇下,其他人的哭聲也漸漸平息了。沈離經好笑地看司徒蕊,沒錯過她眼裡一閃而逝的怨毒。
沈離經好不容易把聞人熏在這種環境下哄睡著了,自己靠在欄杆上吹風。另一側是司徒蕊和李雲宜,二人沉默地看著湖邊,也沒有任何交談。她不想和蔣子夜的人有一點瓜葛,俯身準備抱起聞人熏離開,船突然顛簸了一下,沈離經的頭撞在杆上,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氣。也是這時聽到了驚呼聲,轉身看去,司徒萋緊緊抓住了司徒蕊要將她往回拉,似乎是剛才的顛簸讓她差點摔下去了。
沈離經想著沒事,繼續去抱聞人熏,結果聽到噗通的落水聲。
怎麼回事,不是抓住了嗎?
再一回頭,司徒萋和李雲宜都掉下去了。
司徒蕊正茫然無措地扒在欄杆上,瞪大眼睛往船下看。
沈離經嚇得一把抱起聞人熏,怒聲道:“你好大的膽子!”
司徒蕊往後退了兩步,眼裡滿是驚愕:“我沒有,真的不是我,不是我。”
“太子妃落水了!快來人啊!”
“大小姐也落水了!她不會水啊!快救救她!”
“怎麼回事!方才不是還好好的!”
司徒蕊見到人來,慌亂地往沈離經這裡躲,她避了一下,司徒蕊解釋道:“崔姑娘,我沒有做,你相信我。”
“等人上來了就知道了。”
“他們不會相信我的,求求你,幫幫我吧。”火光映照中,司徒蕊絕望害怕的臉,看著有幾分猙獰,幾人都看到了她,想過來抓住。
司徒蕊怕極了,伸手搶奪沈離經懷裡的聞人熏。
聞人熏被她弄醒後嚇得一個激靈,死命地掙扎踢打,幾下還打中了沈離經。
沈離經見司徒蕊像個瘋子一樣,忍無可忍一腳踢過去,她翻過欄杆,又是噗通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