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君自然也覺得過不去,和孫家又是世交,才想著對二人多多照拂,興許還想著在京中找一位身家匹配的良婿,好牽個紅線補償她。
話是這麼說,可她多少是有些不痛快的,隨口道:“那我們什麼時候成婚?”
誰知聞人宴只是輕皺了下眉,似乎在考慮可行性:“你若想,我明日就安排下去。”
他說的一本正經,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沈離經:“我不是這個意思。”
聞人宴沉眸:“你不願與我成婚?”
“......”他整日裡在想什麼?
“此事先不急,等一切準備妥當,什麼都沒有你就想著成婚了?”
聞人宴:“我已準備好了。”
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都準備什麼了?
“你的嫁衣已經趕製好了,明日帶你去看看?”
嫁衣要提前許久開始趕製,那聞人宴到底是什麼時候就讓人著手去辦了?他說都準備好了,怕不是連請柬都已備好。
沈離經被驚得半晌無話,不知道自己該說好還是不好。只是頭一次這麼真切的意識到,聞人宴要跟她成親了。
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沈離經垂眸,小聲地說了一個“好”字。
這便算是應下了。
但在那之前,她要聞人宴跟著她去一趟費山。
再到沈家的埋骨地,去祭拜她的亡親。
第二日沈離經要和聞人宴一同出府,月白花羅襦搭著素色百迭裙,看著素淡極了,和往日是大不相同。孫憐霏和孫憐卿路過,正巧看見他們兩人。孫憐卿面上仍是一副清冷有禮的樣子,倒讓沈離經一下子想起了被送到旭山寺天天吃齋念佛的聞人鈺。而孫憐霏只輕輕掃了她一眼,淺淡中難藏鄙夷,接著目光就落在了聞人宴身上。
聞人宴攙著她上了馬車,沈離經剛一坐下就說:“她們兩個是不是都喜歡你?”
他手一頓,疑惑道:“何出此言?”
“孫憐霏剛看我的眼神,你沒看見嗎?我問你,我不在的這段時日,她們二人就沒有主動在你面前走動過?”她甚至沒有用上勾引這個詞,然而聞人宴卻緊皺著眉,說道:“我為何要在意她是何種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