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就有人端進來了飯菜,都是沈離經喜歡的。
自從她提過一次聞人府飯菜不好吃以後,聞人宴就讓人去不醉樓挖了一個廚子回來,每日裡變著花樣做菜,這才是她漸漸不回白鷺院的原因。
從早上便沒吃飯,又因為接親時一大堆俗禮耽誤時間,她已經餓了許久,還是準備摘了喜冠去吃些東西。
桑采又準備絮叨,被一記眼刀丟過去不敢說話,乖乖幫她卸下厚重的妝發。
等到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聞人宴也回來了。
沈離經正坐著看書,聽說他醉了,便起身去迎。
一見到是她,聞人宴便推開了扶著他的郁覃,指著院門:“你快點走。”
他都想說“滾”了,方才灌酒時,一個比一個不留情面。好在傅歸元最後還念著有個等他的沈離經,才開口讓人扶他回去,皇帝說的話誰人敢不聽,就這樣他才勉強脫困。
郁覃走了,其他人也沒留下,只剩下聞人宴和沈離經,關了門,聞人宴直接伏在她肩頭,悶悶道:“等的是不是有些久?”
他面上有微醺之意,卻也不是真的全醉了,還是帶著幾分清醒的,但身上的酒氣確實不清。
沈離經拍拍他,說道:“剛才讓人去備了醒酒的湯藥和茶,你想喝哪個?”
“不想喝藥......”他還是沒起來,仍然緊貼著她不鬆開,“苦......”
“那就喝茶”,她覺得好笑,這人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一副什麼都能喝下的樣子,這時候倒是喊苦了。
“先起來。”
聞人宴聽了總算起身,朝床榻走去,又被沈離經拉回桌案前,將茶推過去。
他沒接,反而是先將桌上的合卺酒拿起,又遞給她一杯。“先喝這個。”
眼下他有些糊塗,沈離經就只好隨著他去,剛想將酒一飲而盡,又被他攔住了。
不覺間有些惱了,斥聲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聞人宴被她一凶,神情上有幾分不解,還有點委屈。“不能這樣喝。”
他說罷,將自己的身子挪近,將沈離經手臂抬起,與她相纏,堅持要喝交杯酒。
“好,我不凶你了。”沈離經也覺得自己剛才有些凶了,只好放輕語氣,想哄著他趕緊喝了醒酒的茶去睡覺,一天折騰下來也不指望聞人宴還去想著洞房的事了,她只想趕緊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