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帶被鬆開,一件件扯出來,剩到最後一件薄薄的里衫。
平日裡正經克制的人,一旦要放肆起來,竟也會不知道羞恥為何物,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
也不知折騰了多久,渾身都卸了力,癱在那不動了,聞人宴還有力氣抱著她去清理一番,又將她抱回床上睡覺。
沈離經醒來的時候,渾身都是酸痛的,連著小腹還有些不適感。稍微抬起手臂揉了揉糅眼睛,突然被抓住了手腕。她抬眼去看,聞人宴早早的醒了,卻一直和她窩在床上不願起來。
因為昨夜喝了酒,鬧得也厲害,此刻聞人宴的嗓子也是低啞的。“好點了嗎?”
她張口想說話,嗓子又啞又疼,一時間就想起了夜裡聞人宴乾的破事。
在情濃時又是逼又是哄的讓她叫“師兄”,可以說是很不要臉了。當初他們圍著他叫小師弟,到底是給他留了多大的仇下來。
記不清昨夜裡都亂七八糟的說了什麼話,夫君阿宴小師弟的一通亂喊,今天嗓子不啞才怪。只不過聞人宴看著正經,等到了榻上,眼角泛著紅,溫軟地叫她“阿恬”,叫她“姐姐”......實在是,受不住啊......
“你說呢。”沈離經撐著手臂要起來,滑落的被褥露出大片潔白,聞人宴眼眸一暗,將她塞回去,說道:“不用起那麼早,你歇息吧。”
誰都知道聞人府規矩多,她這才剛進府,要是不給老太君和聞人徵他們敬個茶,實在是說不過去。“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怎麼連你也不起?”
“我讓人說過了,他們不會怪你的,你過去什麼樣的習慣,到了聞人府都不必改,不喜歡的事不用逼著自己去做。”
聞人宴將她環抱住,又將被角掖好免得漏風。
這種時候她也睡不著了,反而肚子有些餓。
“我有些餓了。”
聞人宴隨即起身,將衣物慢慢穿好,系好衣帶後出去吩咐人備下早膳,自己去給沈離經拿衣服了。
她掀開被子準備下榻,身體的不適感仍然清晰,無一不再提醒她君子縱慾的下場。
屋子裡的布置和往日大相逕庭,清一色的紅,看著還有些晃眼睛。沈離經猛地站起身,身子突然晃了一下,聞人宴連忙過來扶住她。“怎麼起來了,不是讓你等著嗎?”
說著將外衣往她的身上套,一層一層給她穿好了系上衣帶。
只是穿個衣服的空隙,聞人宴的手就不老實了起來。
本來已經系上的衣帶又鬆散了,沈離經額間出了層薄汗,手腕虛浮著微微戰慄,還是將他給推開了,轉過身去自己穿衣服。
等二人用過了早膳,時間已經不早了,聞人宴這幾日不用上早朝,沈離經也不用去給他們敬茶,難得的時日裡再讓他去處理公文未免掃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