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管青衣侍者和段彌安聽到這話什麼反應,一旁的岑硯首先炸了。
岑硯瞬間拔出腰側掛著的劍,白秋瞬間拔……扯住岑硯的衣袖。
岑硯的劍是白秋贈與的,還應本人要求,非常困難地在茫茫寶物海中取出一把比較單純沒太多稀奇古怪能力的「普通」劍,劍名聚幽。
白秋捏著岑硯的袖子布料,認真道:「你打不過。」
不是「打不過」,而是加了個主語的「你打不過」,對於白秋而言,段彌安只是一個不太熟悉的陌生人而已,因此他比岑硯要冷靜的多。
岑硯修為金丹,而那陰鬱修士已經到了分神,這兩個境界之間的區別不是五行靈根或完美的經脈丹田可以彌補的,岑硯恢復修煉才一個月左右,饒是他再怎麼天才,也打不過一位分神期修士。
白秋……他習慣了仙界的靈氣濃度和仙界的風土人情,過去幾百年都是在仙界打架,還沒在人界徹底解放過自己的能力,到底打不打得過,自己也不清楚。
岑硯這一瞬間泄露出來的殺意過於濃烈,不遠處的陰鬱修士頓了頓,不留痕跡地四處打量一番。
好在白秋出品的隱匿身形法寶品質夠高,才沒被發現。
岑硯在白秋開口的時候已經儘量去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殺意和憤怒,拜幼年時寄人籬下生活所賜,他對情緒的控制還算可以:「抱歉,我有點失控。」
白秋理解人類豐富的情感,他望著段彌安幾人漸行漸遠的背影,想起來自己上次來天晏宗時,段彌安跟自己說了那麼多岑硯幼年的事情,看來這對師徒關係不錯。
「你打算過一會去見段彌安嗎?」白秋看著陰鬱修士獨自離開,而段彌安和青衣侍者尋了處地方坐了下來,「你離開的時候是金丹,再見面還是金丹,嗯……還行吧。」
岑硯滿心沉甸甸的情緒被白秋一句話就給衝散了。
他深深地看了眼段彌安,閉眼緩緩呼出一縷氣,便將目光移開了。
白秋雖然沒有直說,但岑硯明白他話外之意。
自己還是太弱了。
天晏宗雖只是個普通的小宗門,但宗門內不乏化神期乃至更高的存在,自己若真的頂著個金丹的修為貿然跑去見段彌安,恐怕下一秒就要受到那些老怪物的追殺了。
誰不好奇一個修為被毀甚至中了劇毒的人,怎麼在三年內不僅重塑經脈丹田,甚至還像坐火箭一樣直接飛回了金丹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