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手持異寶就是有奇遇啊。
不管是因為什麼,敢就這樣暴露出來證明膽子不小嘛,先抓了再說唄,修真者嚴刑拷打的方法也多,哪怕後面做了無用功也沒關係,損人不利己的關鍵在於損人,這樣相比之下,自己不就厲害了。
岑硯腦子裡一轉,就把宗門大概的做事流程腦補了個七八成。
天晏宗不是個可持續發展的宗門,他在這個宗門裡生活了五六年,唯一感謝的是將他帶進修□□的師父,至於宗門,給他的感覺,就如同一個臨時歇腳的地方。
他無錢也無權,他師父比他也好不了多少,岑硯這兒些年來沒有動用過宗門一分資源,那些資源也沒可能用到他身上。
畢竟從上往下那麼多名門貴族,無論是世俗界的還是修真界的,這寥寥無幾的資源還不夠他們分的,哪裡輪得到自己。
就算自己天賦展現了出來,拿到手的資源並沒有太多變化,但宗門卻憑藉自己的名號招攬了不少有錢有權想要入修真界的凡人,又在自己修為漸高到可能威脅他們的程度時,放任那些人對自己出手。
也是難得,這樣的宗門居然能存在,看來現代修真界沒落到一定程度了。
白秋和岑硯本是來見段彌安的,雖然未曾見面,但看一眼這個目的是達到了,反正當面見是見不了的,陰鬱修士也是打不過的,在這裡蹲著還jio累,不如早點回去。
回去的路上,好巧不巧又看到了那個陰鬱修士,岑硯還未展現出什麼動靜,白秋倒是突然興奮了起來。
「剛才就覺得奇怪,這人天賦不過一般,到底是怎麼修到化神的,」白秋指了指那人的儲物袋,「這個人的寶貝挺多的。」
岑硯不太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這人的財運挺好,放在修真界就是,特別容易找到天材地寶上古遺物神奇秘境啥的,」白秋的笑容看上去有點冷冷的,「估計是平時好東西拿多了,人就飄了,覺得自己真有那麼厲害,看到什麼就想伸手。」
「他一身的修為差不多都是天材地寶堆砌出來的,真打起來或許沒其他化神的強,但寶物多,沒事掏出一個什麼上古流傳下來的大寶劍,也能應付一下。」
岑硯皺了下眉頭:「……財運?」
「基本上是天生的,不過這人要是沒這樣的財運,說不定也不會飄成這個樣子,飄太過頭了,遲早有天會出問題,」白秋微微笑,「哎呀沒辦法,只好我出手來拯救一下他了。」
岑硯:「……」
岑硯還未明白白秋要怎麼個出手「拯救」,就見白秋笑眯眯地打了個手勢,這個手勢沒有帶起任何靈氣波動,卻讓岑硯莫名感覺有些心悸。
在白秋眼中,陰鬱修士天生自帶的那些許財運根本看不上眼,他都懶得去管,直接給這人下了一個自己命名為「貔貅的厭棄」的debuf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