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來喜歡綠植,沒忍住多瞅了兩眼,然後就發現了花盆的上邊緣被人用記號筆寫了名字。
雖然在花盆的瓷瓦上寫得歪七扭八的,但鄭樂於還是能夠勉強認出來。
是高霽的仙人掌。
正好就在這時,來自高霽的一條信息發了過來。
就是問他國慶有空能不能給他的仙人掌澆點水。
鄭樂於看了好笑,說仙人掌不用澆那麼多水,一周澆一次就好了,對方很是不好意思地說他是第一次養,然後怕控制不好澆水的量,把仙人掌養死了。
其他兩個室友在上課,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高霽沒去的原因是他老早嚮導員請了假,家就在A市的他昨天晚上就推著行李箱走了。
倒是很引人羨慕。
於是國慶不回家的鄭樂於很榮幸地成為了對方的仙人掌守護使。
今天下午上完最後一節課,就應該放國慶了。
想到這裡,鄭樂於有點頭疼。
雖然很久沒見到他哥還挺想念的,但是一想到要應付程於飛他就有點疲倦。
「欸,你們金融下午什麼課啊?」劉文浦正看著不知道從圖書館哪裡扒拉出來的科幻小說,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於是扭頭問鄭樂於。
鄭樂於正想事情呢,心不在焉地回答:「體育啊,怎麼了?」
「沒事,」劉文浦托著下巴沉思,「高霽是不是讓你照顧他仙人掌?」
「嗯,怎麼了?」鄭樂於挑眉,知道劉文浦話里多少帶點意思。
劉文浦扶了扶眼鏡:「那你可得好好照顧。」
他明顯話裡有話,鄭樂於忍住笑意不問他,一邊的潭青反倒憋不住先開口了:「那是因為那是他約會對象送的。」
「他這傢伙藏不住事,兩顆仙人掌都得瑟好久,本來還想帶回家的,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又改變主意了。」
「完了,這下高霽不會成為我們寢室第一個脫單的吧?」
「那鄭哥你可得快一點啊。」
他倆一唱一和,鄭樂於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暫時可談不了對象,這邊還有季柏這麼一個大麻煩呢。
他眉眼彎彎,烏黑的頭髮隨意搭在耳側,現在已經變得有些長了,這一笑唇紅齒白烏髮相映,很是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