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浦心裡想,長成這樣怎麼談不成女朋友呢?
但這只是近乎調侃的念頭,很快就被他拋在腦後了。
下午的體育課讓很多學生叫苦不迭。
風真的很大,天氣陰陰的,烏雲低低地壓著樹木,很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但是這雨就是不下,只有強風呼呼地刮著,給悶熱的天氣裡帶來些涼爽。
就是有些過頭了,很快就要由涼爽變成寒冷了。
鄭樂於吸取上午被冷風灌一脖子的經驗,又在衛衣外面加了件外套,他不冷了,一上午沒課就沒出寢室門的季柏被凍得一直在打噴嚏。
他們都在這等著集合呢,季柏對著大樹打了不下三個噴嚏。
鄭樂於默默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套,又看了一眼被嗆得滿臉通紅又瑟瑟發抖的季柏,最後還是沒有跨過自己的良心,正要走過去把外套脫了給季柏。
一滴兩滴涼涼的雨點落在了他的臉上。
正要集合的人群里發出一聲歡呼,很快就有體育老師吹了哨子。
體育課還沒上就解散了。
鄭樂於有些默默無言,心想這還真巧。
他拿著外套走到季柏身邊,把外套搭在了人家身上。
季柏看上去很是受寵若驚,手攥著外套的邊角,有些遲疑地說:「……謝謝。」
他生了一副很是多情不羈的長相,眼尾微微上挑,嘴唇又薄,像是很會招桃花的樣子,這樣遲疑的表情看得鄭樂於還有些不習慣。
「對了,你上次那個衣服的事……」季柏的舌頭在口腔里微微碰了下牙齒。
他當然從寧海言那裡知道了對方早就賠了,但他還是又問了一遍。
「已經解決了。」鄭樂於點了點頭,想起那件衣服,還有些鬱悶,因為那件衣服是限量款,他還是托人幫他找到賠了對方一件。
他倆說話的間隙,天空中飄來的雨已經漸漸小了起來,本來就只有幾滴的,現在已經微小得如小雨絲般了,幾乎感受不到。
鄭樂於和季柏邊走邊說,他們的宿舍樓算是整個A大幾乎配備設施最好的宿舍樓了,唯一的缺點就是離上體育課的操場遠了點。
他們沒走幾步路,這天空下飄來的雨似乎是故意的,幾個響動間就聽到雷聲轟鳴,雨嘩啦一下就下來了。
像是誰從盆裡面潑下來似的。
他們沒帶傘,一個穿得賽一個的薄,雨嘩地一下就把他們的頭髮連帶衣服淋濕了。
人運氣背的時候,連老天爺都在跟他作對。
鄭樂於被撲面的大雨澆了一身,他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有些無奈地想。
季柏則把目光轉向鄭樂於給他的那件外套上,看上去有那麼一點厚,雖然肯定不防水,但總比他倆一起淋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