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體原主人搬入城堡,最不爽的自然是子爵夫人以及他那由子爵夫人所生的兩位哥哥與一位姐姐,以他的估計,這幕後的黑手很大可能便是這四人之一又或者四人全部都有參與。
也就是說,他現在很可能正與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人生活在一起,正被對方以帶著殺意的目光窺視著,一想到這,他心中便不由生出一絲陰霾。
回到原來世界的方法他實在想不到,即便有也絕不是這具身體原主人所能夠接觸到的,畢竟身體原主人的身份僅僅是一位子爵的私生子。
找不到回去的方法,唯一能做的便是在這個世界活下來,而刺客背後的幕後黑手,顯然是不想讓他活著的。
他不知道,如果再死一次,還有沒有奪舍活過來的機會,但他絕對不想冒險嘗試。
「必須儘快養好傷,開始修煉,確認血之力是真的已經消失,還是因為受傷暫時隱藏了起來。」
格雷心中暗自決定道。
面對這種隱藏在暗中的危機,依靠城堡中護衛的保護,顯然做不到絕對的安全,為今之計,也只有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讓自己擁有自保之力。
而且,如果是最糟糕的情況,他的血之力確實已經消失,他必須想辦法重新修煉出來,在弗格斯子爵察覺到之前修煉出來。
弗格斯子爵的看重是他目前唯一的「保護傘」,如果失去了,他的處境將更加危險。
可能會被直接趕出城堡,而一旦被趕出城堡,隱藏在暗中的幕後黑手,恐怕很輕易地便能逮住機會向他下殺手,所以現在的他,絕不能失去弗格斯子爵的「看重」。
第二章 唯一
數日後的早晨。
吃過由羊排、水果沙拉、蜂蜜麵包、砂糖牛奶組成的早餐,一身淺灰色戰裝的格雷在貼身女僕的跟隨下,向著城堡露天修煉場走去。
城堡廚師做的早餐很合格雷胃口,雖然略微遺憾吃不到前世的菜式,但絕對沒有難以下咽的說法。
想想也能明白,貴族作為這個世界最懂得享受的群體,又豈會讓自己的舌頭「委屈」,僱傭的廚師必然都是廚藝精湛的廚師。
「格雷少爺好!」
走在通往露天修煉場的走廊上,不時會有女僕、男僕彎腰恭敬向格雷行禮,態度都極為恭敬,雖然是一個私生子,但卻是弗格斯子爵「看重」的私生子,這些僕人顯然不會愚蠢到給格雷臉色看。
格雷像「平常」一樣,微微點頭致意,一路走到了露天修煉場。
修煉場是白石鋪砌的修煉場,大概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周圍有著一簇簇顏色艷麗的花圃,旁邊還有著一處有石桌的涼亭,如果修煉累了,便可以在這裡休息。
修煉場中,已經有一人,這是一位年齡二十歲出頭的青年,身穿白色皮甲戰裝,面容俊逸,一頭金髮,在陽光之下,熠熠生輝。
見到到來的格雷,青年神色一閃,停下修煉,向著這邊走來,接過女僕遞來的毛巾,擦了擦額頭汗水,向著格雷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