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級強者聲音帶著一些遲疑。
「只能這樣了,其他的無論是禁器還是殘缺血技,以對方的防禦再加上面具人,很難能夠殺死。」
尼克勒斯·烈焰說道。
「就這麼辦吧,返回王國之後立即準備,這次務必將他殺死,這人的潛力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超出了我們的預料。」
布雷爾·烈焰一錘定音道。
……
數天後,格雷返回到了弗格斯城堡,略作休整之後,立即開始修煉狂化血技,他早已等待許久。
之前因為不知道修煉狂化血技會不會引發巨大動靜,一直忍耐著沒有修煉,如今終於有了機會。
狂化血技的修煉,簡單說便是觀摩參悟直接烙印在腦中的狂化法則與這道狂化法則形成共鳴。
在觀摩參悟當中,對這道法則的領悟越深,與法則形成的共鳴便會越強,若是完全悟透的話,動念之間便能夠與這道法則形成共鳴,引發遠強於自身境界的威力。
格雷閉眼,觀摩向腦中的狂化法則。
這是一道外形像一隻人形而立的咆哮巨獸紋路,紋路由足足數萬條紋構成,每條紋又以一定的規律運動著,便宛若是在進行著某種演化。
格雷盯著這多達數萬條紋所組成的狂化法則,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初次接觸,他不知道該如何參悟,那數萬條紋的運動,讓他有一種眼花繚亂的感覺。
而且,雖然很想摒除一切的雜念,靜下心來參悟,但此時的他,腦中卻是種種雜念紛生,根本靜不下心來,越是壓制,雜念反而越多。
這些雜念便宛如是夏日當中耳邊的蟲鳴,不時地出現,無論怎樣驅趕,不過片刻又會回來。
足足過去了半個小時,格雷依舊是一頭的霧水,反而心情變得頗為的煩躁。
心情煩躁的他,索性不再壓制腦中的種種雜念,而是任由思緒紛飛。
他想到了此次無盡冰原之行的收穫,想到了那一座已經消失的島嶼。
那座島嶼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勢力所擁有,那個勢力現今又在何方?
是已經覆滅了?還是在這個世界之外的某個世界?
想到了試煉之塔最後失敗的那一場試煉,不知道試煉之塔總共有著幾重試煉,曾經又是否有人全部通過這些試煉?
他想到了蘇菲婭、法蘭西斯等人,不知道幾人是否獲得了血技?
若是獲得了血技,現在是否又在修煉血技,如今的進度又是如何?
他想到了若是不能夠修成血技怎麼辦?
結論是不怎麼辦,不能修煉血技代表不了什麼。
血技雖然強大,但對於他來說,卻並非是變強的唯一途徑,哪怕不能夠修煉血技,只要掌握有蛻變能力,不停地蛻變下去,他的實力也必將會越來越強。
修煉有血技的人,能夠大幅度增強戰力,擁有混合血脈的他,更能夠大幅度增強戰力,甚至增強的程度比對方更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