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遠傳來江翠蘭依然中氣十足的咒罵,江慎聽到的一瞬間要衝過去關門,商暮秋高大的身影遮在他面前:「你遇到事情只知道逃避嗎?」
仿佛是問江慎不想見人就只會關門,又仿佛問的還有別的事情。
江慎的手僵住,江翠蘭一間間地張望,馬上要過來了,這次是胡歡喜反應很快地關了電視,徐茂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這又是誰,商暮秋與江慎對峙著無暇解惑,就湊到了胡歡喜身邊,還沒開口,被艷俗的香味嗆了個直通天靈蓋。
徐茂聞仰著頭擦眼睛,揉了揉揉鼻子被香味熏迷糊了:「那個……那個……我要問什麼來著?」
胡歡喜疑惑地看著他問他哭什麼,徐茂聞擦著眼淚打噴嚏,斷斷續續:「不好意思啊……我那個……鼻炎,過敏……阿嚏!」
「哦……」胡歡喜一點都沒覺得是自己的原因,關心道:「那你要不要吃點什麼藥?」
「沒……沒事,我就想問問,這又是誰?」說話間,江翠蘭的聲音更近,估摸著再有三兩分鐘就過來了。
胡歡喜嘆了口氣,替江慎露出一個愁容:「江慎他媽。」
徐茂聞:「怎麼就說髒話呢?」
胡歡喜白他一眼,一屁股坐在床上,坐出一盒超大號小雨傘,徐茂聞目瞪口呆,胡歡喜習以為常地摸出來收到了床邊的柜子里。
接著又從被子裡翻出一堆其他東西,全都塞進了抽屜,徐茂聞驚得下巴都合不攏,胡歡喜說:「你沒見過這些嗎?」
徐茂聞:「……哈?」
胡歡喜狐疑看他:「你都來這種地方玩了,不至於吧。」
徐茂聞清了清嗓子不承認自己見識短淺:「那肯定見過。」說罷,又開始打聽這兩個人的事:「你知道這兩個人什麼情況嗎?」
胡歡喜偷瞄了商暮秋一眼,小聲說:「知道啊,那可太精彩了。」
徐茂聞他們家老爺子特別喜歡商暮秋,把這個人誇得天上地下絕無僅有,恨不得商暮秋才是他兒子,徐茂聞沒忍住調查了一下,結果大失所望:高中肄業,普通出身,也就是有點腦子再加上運氣不錯,這幾年正是房地產的風口,借著東風起家的比比皆是。
他覺得老爺子可能看花眼了,但是老爺子非讓他跟出來好好學,學了三兩天也沒看出來這人有什麼不一般,直到這天找到了晏城的知情人打聽,才知道這人跟他以為的差得遠。
胡歡喜三言兩語幾句就交代清楚了這兩個人的關係,要不是當事人還在場,徐茂聞簡直想鼓掌喝彩大喊一句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