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他問了一句,「你所說的腎氣腎精是什麼?」剛剛這個程口口聲聲說秦明朗的康復進度明顯都是因為這個東西,他總要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玩意兒!
程白朮回道:「腎主骨生髓,腦為髓之海。腎藏精,主生長、發育和生//殖。」
這句話柯林頓聽得雲裡霧裡,轉頭問於漫雲,「腎?是腎臟的腎嗎?」
於漫雲同樣雲裡霧裡,但作為華國人,總歸有些種族優勢,「是的,就是您知道的腎。」
「荒謬,一個負責排泄的器官承擔生長發育的重任,你們華國的傳統醫學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這話讓程白朮冷笑,中醫在現代社會式微,並非他離譜不可靠,相反是因為他站的維度太高了,降維審視這個世界。二維的人鮮少能夠理解三維的事物,真正能學好中醫的自然寥寥。
「未知全貌,隨隨便便予以評價的人不過井底之蛙。」
一而再再而三被人質疑專業素養,程白朮也是在他的底線上反覆橫跳,柯林頓拉下來的臉就更臭了,「按你這麼說,我評價一席菜好不好吃,還要我會做菜才行,是嗎?」
「中醫是一個完整的醫學體系,你不知道不了解,僅僅憑藉你刻板印象就草草下決斷,這是鼠目寸光之輩才會做的事。就憑我治好秦明朗的癲癇,就憑我治好秦明朗的肺炎,以及推動康復進展,這還不足以你們對中醫的能力範圍有個大概認知,那我也無話可說。」
「你——」柯林頓啞口無言,確實,秦明朗在林智手上治癲癇,沒治好,轉到程白朮手上,不過短短三個月,就完全控制住。秦明朗的腦電圖偶有異常小放電,但沒有出現大發作小發作,這是他們敢上中頻低頻等電刺激療法的原因。以秦明朗的身體底子,治療肺炎以及後續恢復,不花一個月都是少的。他對林智沒有盲目信任,而是建立在對醫學的了解和對秦明朗身體評估之上。且不管康復過程中,程白朮是否有出力,但這前面等等一系列事情都可以保證這個程醫生是有些本事的。過去他們沒有深究這一事實的背後,現在被程白朮一提,卻是恍然發現對方給他們提供了怎麼樣的後勤輔助。
場面一下子僵住,秦文龍肯定是站程白朮這邊,對於柯林頓等人的去留都是在程白朮的決定之後。如果程白朮說不需要康復,那柯林頓是去是留於他無差。而柯林頓自負自傲,但對於醫術追求是切切實實的。他想知道這個腎精腎氣是什麼東西,到底起什麼作用,有沒有程吹得那麼牛逼,但他前面放了那麼多狠話,一下子氣短,竟找不到台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