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松竹苦笑,道:「也就是你一心一意都在臨床上了,院內暗裡鬧了那麼久,你卻是一點都不知道。唉,今天早上的事情是不是有些意外。」
程白朮說:「是我過於閉塞了。」
蘭松竹恢復冷靜風發的神態,說道:「不,你沒錯,醫生就該紮根於臨床。你放心,你好好做臨床,你未來可期,可莫要因為這些紛爭糾葛影響了自己的前途。你師姐我啊,資質不如你們,也只能給你們鋪路搭橋,讓你們走得更順利些,更遠些。」
程白朮蹙眉,道:「主任,您也很厲害的,那手飛針可無人能及。」
蘭松竹揮揮手,「那都是小花招,你想學也很快能學會。你是院內正式醫生,那鄭忠動不到你頭上。只是他家裡在衛生部有些關係,心術不太端正,平日裡不要靠他太近,也不要聽他瞎說。」
程白朮疑惑地問:「院內最近也沒聽說有什麼面試招聘,這鄭主任怎麼進來的?」
「華國是個人//情//社會,面試那是針對普通人的。你小年輕也沒必要知道那麼多,還有我頂著呢。況且不是只有我一科被動手,二科那邊被割得更狠。」
程白朮聽了一耳朵,離開前忍不住問道:「主任,作為一科的一份子,我有什麼可以幫上忙的嗎?」
蘭松竹笑了,這算是她這段時間發自內心的第一個笑容。她說:「我知你心意,你只要好好地做臨床就好了。」
下午正式上班了,程白朮趁著沒人,一點一點挪東西。想起賈文峰是一科的包打聽,便問他:「你知道新來的鄭主任嗎?」
確定沒有病人,賈文峰壓低聲音對程白朮說:「我聽說這個空降的大主任要挖你,我可和你說,不要聽他的。他以前在津市中醫院做主任,最喜歡乾的就是到處傳授畢生所學。」
鄭忠是這麼好為人師之人嗎?
「對人說我會傳授你畢生所學,然後把人騙來,試用期工資三千,不包吃住和五險。試用期三個月,三個月結束也不轉正,直接辭退換下一波人來『傳授畢生所學』。」
程白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