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朮點頭, 說道:「若是給其他人喝, 再多加黨參15克。因著你年輕,這味藥便可加可不加。其他若是稍微氣虛些,那是必加。」
葉明成不能理解氣虛的概念,便直接在藥單上加了黨參, 反正程醫生說他是可加可不加這味藥的, 那便加上。
葉明成正好和秦助理一行人一起結束,雙方都是喜氣洋洋。來醫院是迫不得已,遇到好的醫生、醫術精湛的醫生更是萬中無一。這萬分之一的概率給他們趕上, 誰不開心?
然而, 雙方歡天喜地準備離開,卻被堵在了大門口。
程白朮隱約聽見前面有些喧鬧聲, 卻不知具體情況。見到葉明成和秦助理一行人都被堵在醫院門口,不由好奇道:「你們這是幹什麼?」
葉明成和秦助理連忙攔住程白朮, 說道:「程醫生,您先別出來,外面有人在鬧事。」
程白朮一蹙眉,撥開他們,說道:「沒事,我沒穿白大褂,沒人知道我是醫生。」因為明日就是周末,程白朮今天算是早下班的了。鬧事?到底是誰在醫院裡鬧事?因為什麼事情鬧事?
葉明成和秦助理一想,也是,醫生一脫白大褂,就沒有了職業光環。秦助理將長輩們安頓好,便跟著程白朮和葉明成去看看什麼情況。秦助理和葉明成的想法非常簡單,作為青壯年男子,萬一程醫生出什麼事,他們還能保護一下。程醫生看著瘦瘦高高一男的,戰鬥力應該一般。
三人越是接近大門口,聲音便越是喧囂。程白朮眉頭皺得更緊,最後一個轉彎便能看見大門口。由於是燕京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燕國醫的門面狹小,基礎已經被定死,後續翻修也出不來什麼花樣。
站在轉彎處,三人將既樸素又帶著點年代特色的大門幾大院看得清清楚楚,燕國醫門口被十來個穿麻戴孝的人堵得嚴嚴實實,哭聲震天,還撒著冥幣。沒一會兒,地上便鋪滿了五顏六色的陰司紙。華國人骨子裡都是喜好看熱鬧的,這大門裡里外外便有了些好奇圍觀的。當然,站得都很遠,而且人群里一個白大褂都沒有。
看到這個場景,程白朮忍不住想起大學上課時,老師就戲說,一旦發生醫鬧事件,必須第一時間把白大褂脫了。來不及脫白大褂,就躲在醫院裡最昂貴的醫療器械後面。醫院不保你,也得保護動輒幾千萬上億的醫療器械。當時程白朮是當成笑話來聽的,這個世界醫生的地位可不是下九流,如何也是受人尊敬的,這醫鬧應該不至於此。前一段時間賈文峰還給他講了現今醫療界醫鬧的盛狀,甚至今天還因為秦助理一家人太過聲勢浩大,擔心是醫鬧,把保安給請過來了。
說曹操,曹操到。賈文峰見到程白朮,便溜著彎往程白朮這裡來。賈文峰也算半個包打聽,他對程白朮說:「來的不巧,居然這個時候下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