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乖乖站在程白朮身後,後面一群年輕人則是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們的後背。三人都覺得這要是目光有溫度,他們已經赤身果體,衣服都被燒沒了。
等比劃完了,程白朮這才和郭廷英道歉。郭老先生大手一揮,說道:「不必如此拘禮,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還和靜山兄認識。嗯……」
想起自己的經歷,說道:「可是跟著靜山兄學習過一段時間?」
程白朮恭敬回道:「是的。」
郭廷英來了些許興趣,問道:「在我之前,還是在我之後?想必是在我之後吧?你當年來找我跟師時,可是沒有靜山兄的痕跡。」
程白朮點頭,回道:「是的,我十六歲時跟您學習了兩個月,十七歲時才去前往拜訪彭老先生。」
吳辛卯和祝開心咋舌,感情,程白朮不是到了大學才遊學啊?
彭靜山看完弟子打的手勢,對郭廷英說道:「你倒是精,白朮來找我時,我便已看出有你的痕跡了。」
隨後,郭廷英又對程白朮身後三人說道:「你們是白朮的朋友,可要好好抓緊機會了。難得能看到靜山兄,可是要好好找他請教一番。」
彭靜山點了點郭廷英,無奈說道:「你好算盤啊。」
郭廷英說道:「在這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上,能在同一個穴位上做燒山火透天涼手法的,我可就只見過你這一個。這手絕活不得給小輩漏一漏?」
彭靜山喜歡程白朮這個天賦高又好學的小輩,愛屋及烏,對程白朮帶來的朋友也樂得指點。於是,他便讓身後的學生準備好針,給程白朮的三個朋友當場做手法演示。
周圍傳來喧譁聲,紛紛掏出手機準備拍攝。
韓以君正想說自己是學西醫的,沒必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就被趕鴨子上架,被吳辛卯、祝開心推到前面作為第一個工具人。
無奈,韓以君問好之後也只能伸出手來。他帶著些許好奇地看著彭靜山,彭靜山年已九十有餘,臉上已經滿是皺紋和老年斑,可這一雙手卻是保養良好,筋骨分明。彭靜山簡單消毒後,直接在韓以君的合谷穴處進針。
只稍稍一動,韓以君便有極為強烈的酸脹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