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嘛嘛香,到點一定要吃飯,不然會被很餓很餓,而且全身都會沒力氣。」
吳辛卯琢磨著,這難道是甲亢?挺標準的表現的,食慾亢進,消瘦,脖子腫大。
「經期呢?」
「很好,每個月都固定來月事。」
郭廷英這邊已經問得差不多了,便取出針來,他對清潔工說道:「你不要怕,針灸不會可怕,就是酸脹麻的感覺比較厲害。」
清潔工看著閃著寒光的針灸針,都到這份上了,再怕也要扎,也就這一回。於是,她點頭同意了。
郭廷英便蹲下身來,直接取了清潔工右側照海穴。郭廷英指力非常強,進針沒有讓清潔工感覺到疼痛。進針後,郭廷英便開始慢慢捻動針柄,動作緩慢,卻透著優雅從容,畫面格外的美麗,仿佛在拍電影慢動作特寫。
這熟悉的一幕,讓韓以君看向程白朮,他記得程白朮行針的時候也是這樣。
程白朮對他說道:「我當初有跟隨郭老師學習過幾個月。」所以,在針灸方式上有些相似不是正常的嗎?
韓以君繼續看回台上,郭廷英這一蹲便是八分鐘,八分鐘不間斷地輕針慢捻,慢針細捻。期間反覆詢問清潔工有何感覺,清潔工的回覆是:「針在肉裡面移動的感覺。」
郭廷英並不氣餒,而是繼續行針。從脈象里就能摸的出來,這清潔工身體虛得厲害,針感差也是正常。
帶到清潔工喊著有些許酸脹時,郭廷英依舊沒有停下捻針的手。又是繼續持續地調針捻針,直到清潔工忍不住大喊,「啊,麻了,好麻!」
郭廷英停下手來,問道:「麻到哪裡了?」
清潔工有些驚恐地說道:「感覺順著腳踝一路往上……」
「現在到哪裡了?」
「感覺到肚子裡了。」
郭廷英又問:「你現在吞一吞口水,看看還會不會有東西梗在喉嚨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