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書有些小鬱悶,道理我都懂,可真遇上了,又陷入刻板印象。
轉天,回來複診的是王魯,孫遺愛依舊跟著王魯一同前來。
這才喝了一周的中藥,王魯表示暫時沒什麼感覺,就是藥格外難喝,上廁所排尿時都感覺有一股子中藥味。
程白朮說道:「吳茱萸是會這樣,等你不喝了,自然代謝掉不會有影響。」
王魯這才鬆了一口氣。
程白朮問道:「喝這藥有沒有什麼別的感覺?」
王魯眨眨眼睛,說道:「沒有,除了比較難喝以外,沒有別的感覺。」
這回眨眼的輪到程白朮了,行吧,王魯體格夠大,暫時還沒反應。程白朮複方之後,交代道:「行,原方你繼續吃,後面有反應了記得說。」
王魯連連點頭,並且表示一眾忌口都有堅持。
開完藥,王魯和孫遺愛正準備結伴離開。程白朮下意識瞟了一眼孫遺愛的臉色,火氣更旺了,看來醫生還是注重於補陽。但孫遺愛沒反應,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兩人離開了,趙玉書才湊過來問道:「程老師,那女生還是沒有表示。」
程白朮敲了一下趙玉書的頭,說道:「別人的事你少管!」
今天周五,第二天便是周末。
這周末,程白朮先是收拾了一下行李,因為周一便直接前往大興機場,直飛棒國了。收拾完行李,程白朮前後給爺爺、媽媽打過電話,這才和另外三個臭皮匠商量。這半天下來,也沒什麼頭緒,只能說到時候維持聯繫。韓以君還讓從未出國的程白朮去辦理流量卡,免得到時候舉目無親,連搖人都沒辦法。
周一一早八點,程白朮趕到大興機場。做完流程後,程白朮便提著登機箱往候機廳去。一進候機廳,就見好多個臉熟的面孔。這些熟面孔見了程白朮,也非常開心地招手。程白朮逐漸靠近,便聽見這些個熟面孔聊得開心。
在這些中老年教授面前,程白朮只能算是一個端茶倒水的,甚至這裡面還有不少是他當初的老師。
朱艷楠將程白朮招呼到身邊去,說:「來來來,認識一下,這是程白朮,當初教書時就很看好他。」朱艷楠當初教的是中醫內科學,整整一學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