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月兒的面色,非常不好看。
對冷凝月和段暮白救了她的事情,她一點兒也不覺得開心。
冷哼了一聲,她走到柳絮飛的身後,兩隻手纏著柳絮飛的手臂,捍衛主權的意思一覽無餘,眼睛則是瞄向冷凝月的方向,哼哼道:「我是不會感激你們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在你們出手之前,早已經躲在暗中看了好久的戲。」
「哼!你們壓根兒就沒安什麼好心!不然,也不會等到我們快要支撐不住了,才開始動手。」
冷凝月揚眉,只覺得這姑娘邏輯感人。
不過,她也不想跟這姑娘產生什麼交集,更懶得耗費口舌,便直接無視了閆月兒,對著馬夫人等人微微頷首,淡淡道:「我要上山看熱鬧去了,你們自便。」
雖然馬夫人為人不錯,那煬楠珏看起來也很有君子風範,但是有個閆月兒在場中, 她根本不想跟這群人同行。
經歷這麼多以後,她不會再天真地覺得,只要她不理會這姑娘,這姑娘就會閉嘴。
可,跟一個靈之士動手發脾氣什麼的,又實在是很侮辱她的身份。
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她還是開溜吧。
「梁姑娘!」
冷凝月正準備動身,馬夫人和煬楠珏就同時叫住了她,與此同時,烏老二也撲了過來。
不過,他撲的並不是冷凝月,而是段暮白:「前輩,收我為徒吧!」
冷凝月嘴角一抽,尋思著這傢伙究竟是有多想拜師?
之前那個來路不明的老者,就被這個烏老二煩得夠嗆,如今,段慕白又……
她瞥眼朝著段慕白看去,果然就見,段慕白俊臉一冷,雖然還沒到黑的程度,卻也同樣無語的厲害。
冷凝月笑著搖了搖頭,沒去幫他打發烏老二,而是看向馬夫人二人,問道:「有事?」
馬夫人和煬楠珏對望了一眼,須臾,馬夫人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問道:「姑娘,你們也是要去火山口的嗎?」
冷凝月點了點頭,又看了欲言又止的煬楠珏一眼,很快就明白了這倆人的意圖。
她又瞅瞅柳絮飛師兄妹二人,柳絮飛慘白的臉上滿是期待之色,那閆月兒卻是俏臉一黑,明顯不想跟冷凝月他們一起同行。
收回目光,冷凝月微微頷首:「沒錯,我們的確是要去火山口的。」
「太好了!」馬夫人面色一喜:「梁姑娘,我們能一起跟隨嗎?」
冷凝月扭頭看向段慕白,只見段慕白俊臉之上滿是鬱悶之色。
誰讓,烏老二已經像是八爪魚一樣地粘過去了呢?
若非段慕白眼疾手快,及時躲了開去,烏老二怕是已經跳到他身上去當掛件了。
見冷凝月看來,段慕白蹙眉,沖烏老二甩去一記眼刀,口中卻是到:「我沒意見……」
說話間,他兩指伸出,在烏老二身上隨便點了兩下,烏老二立馬動彈不得了。
世界終於清靜了下來。
冷凝月難得見到段慕白如此窘迫的模樣,只覺得有趣,口中卻是對著馬夫人道:「同行沒問題,但我這個人不喜歡麻煩,更不想當個做好事還被人不待見的濫好人。」
「所以,能保證不會給我找不痛快的人,等會兒可以跟上。若是有些人管不住嘴,非想給我找不痛快,就不要跟上來了,省的你看我不順眼,我也不痛快。」
這話,自然是對閆月兒說的。
閆月兒俏臉一沉,本想說才不稀罕跟冷凝月等人一起走,可話還沒說出口,柳絮飛便虛弱著出聲道:「抱歉了姑娘,我師妹心直口快,經常會忘了考慮別人的感受。您放心,我會看著她,讓她不會再如此毛躁。」
閆月兒不滿看去,卻見柳絮飛俊臉慘白,就連說話這個簡單的動作看起來,都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一樣。
以這樣的狀態進山,萬一碰上什麼心懷不軌的傢伙,她還真不一定保護得了師兄……
她抿了抿唇,終究是沒有再說什麼什麼廢話。
對於多帶兩個閒人,冷凝月是沒什麼意見的。
既然閆月兒保證了,不會再說些惹人不悅的廢話,冷凝月也就無所謂了。
不過,柳絮飛傷得很重,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支撐不住。
冷凝月可以帶兩個閒人,卻不想帶個廢人。
想了想,她手腕一翻,拿出了兩粒丹藥。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注視下,她淡淡道:「這兩粒,一粒可以快速癒合外傷,一粒可以修復內傷,吃下吧,我不想等會兒還要分出心來照顧你。」
柳絮飛一愣,片刻的遲疑後,他就想伸手接過丹藥。
閆月兒卻是不樂意了:」你說這藥丸有用就真的有用啊?我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你心懷不軌,想要害我師兄怎麼辦?「
冷凝月:「……」
不等她開口回懟,烏老二就哼哼了一聲:「我說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無恥?剛剛才答應的好好的,說絕對會聽話的,怎麼才一眨眼,就又變卦了?尼瑪,還擔心我師娘會害你師兄,你也不著照鏡子,看看你們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