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上品靈器火炮的攻擊,我替它受了!」
黑豹突然就覺得,眼眶有點兒酸:「主人……」
葉羅兩隻冷沉的眼睛,頓時不可置信的睜大:「你瘋了?」
冷凝月搖搖頭:「我沒瘋。」
葉羅死死看著冷凝月的臉,見冷凝月的小臉之上,的確滿是認真的神情,沒有半分開玩笑的神色,葉羅本就嚴肅的臉,這會兒就更是嚴肅的不像話。
須臾,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冷哼一聲:「你該不會以為,你提起冷灝峰,我就會念在過去的情份上放過你吧?」
不等冷凝月回答,她便嘲諷地哈哈大笑了起來:「如果你真的是這麼想的,那我只能說,你要失望了。我和冷灝峰的所有情分,早在他選擇了和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成親的時候,就徹底斷了!」
「我對他,只有仇恨!對他和那個女人所生的孽種,我更是不會有任何憐憫的心思!」
原本,冷凝月的態度一直都算不錯,不管葉羅怎麼冷麵對待,她都能微笑應對。
直到此時,聽見葉羅侮辱她是孽種,她才沉下了臉。
見她沉下臉,葉羅還以為,她是因為被戳穿了心事,並且計劃不成,才惱羞成怒。
卻聽冷凝月沉聲道:「當年的事情,我已經打聽過了。我爹與葉城主,從未有過朋友之外的任何情意。我爹和我娘是自由戀愛,愛的坦坦蕩蕩,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而身為她們女兒的我,也不是什麼孽種!這一點,我希望葉城主能夠說清楚講明白,免得被人懷疑我爹娘的人品,這樣的罪過,我可不想承擔。」
「另外,我剛剛提起我爹,也不是為了要激起葉城主對我爹的情意,而是要告訴你,我爹乃是坦坦蕩蕩的君子,身為他的骨血,我雖然身為女兒身,卻也會頂天立地,不會給他的臉上蒙羞!」
「如若不然……」
說話間,她漆黑的眸子冷冷看向頭頂的炮台,嘲諷一笑:「若我不打算承擔責任,而是真想一走了之,葉城主還真的奈何不了我!」
「狂妄!」葉羅怎麼也沒想到,冷凝月不但不承認那齷齪的心思,還如此牙尖嘴利,她頓時氣結。
「她才不是狂妄。」一道二重奏的聲音響起,小白和玄寒熙同時出聲。
與此同時,二人同時爆發出了強大的威壓。
小白的頂級靈獸的威壓自是不必多說,威壓出現的瞬間,場中所有人都覺得如同是有一座大山籠罩在了他們的頭頂一樣,他們連喘氣都覺得困難。
葉羅的面色,也變得慘白無比:「七……七品靈獸?」
小白冷哼一聲,並未回答這個問題。
葉羅又看向玄寒熙所在的方向,只見玄寒熙的周身,突然瀰漫起了詭異的灰黑色煙霧,與此同時,他的表情也變得十分陰鷙。
心下又是一驚,葉羅抿了抿唇:「魔……魔族?」
小白和玄寒熙同時收起了威壓,冷凝月則是看著葉羅,淡淡道:「現在,葉城主明白了吧。若我不想負責,你們的火炮,連爆發的機會都不會有。」
葉羅頓時沉下了臉。
雖然她很想說狠話,但此時此刻,她還真的沒什麼能說的。
因為,冷凝月說得對。
如果冷凝月真的不想為城中那些無辜身死的百姓負責,她大不了就帶著那兩頭豹子跑路,反正有一個七品靈獸在,火炮周圍的那些劍靈師,根本就沒有辦法點燃引線。
深吸了口氣,她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所以?你說了這麼多廢話,又搞出這麼一出,究竟想幹什麼?」
隨即嘲諷一笑:「反正,我還是那個意思,若想讓我和這些死者的家屬原諒那豹子,它就必須死!若它不想引頸就戮,我就只能發動火炮。」
「當然,你也可以讓你的七品靈獸攻擊我們。以它的本事,若想屠了整個天府城,根本就沒有難度。」
冷凝月笑了:「葉城主不必用激將法,我今天就沒打算名不正言不順的帶黑豹離開。」
說話間,她手腕一翻,拿出了一塊看起來相當普通的石頭,口中卻是對著葉城主道:「等會兒,葉城主的火炮儘管開火,若我躲閃一下,就算我輸!」
葉羅愣住了。
這一下,她是真的愣住了,愣的不含絲毫水分。
一旁,小白皺了皺眉。
小花也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飛快跑回了冷凝月身邊,並用力纏住了冷凝月的手腕。
小白瞥了小花一眼,直接問出了小花擔心的問題:「你該不會,是想讓赤煉之魂附體,然後,再次將我們這些靈獸放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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