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把他當成替身,替那人完成尚未完成的心愿!
冷凝月笑了。
清淺的笑容不濃烈也不冰冷,很安靜:「從前,我願意為了你而嘗試去適應宮廷生活,明知道你的母后不喜歡我,我也在積極想辦法,努力的讓她喜歡上我。」
「甚至,我從來都不喜歡勾心鬥角的宮廷生活,但為了你,我也願意嘗試著去適應……」
「可是現在,我不願了。」
可是現在,我不願了。
多麼簡單平淡的八個字。
無關愛與不愛,只是因為,她不願了。
「慕塵卿,放過你自己吧。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你也不是從前的你。我們之間,回不去了。」
慕塵卿終究還是走了。
在被拒絕了之後,他沒有說一句重話。
就像在恢復了記憶之後,他也只是悲傷地看著她,沒有說一個字的重話一樣。
「你還真是絕情啊!」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的來人是玄寒熙。
男子的聲音帶著特有的高調嗓音,卻不再張揚。
他蹲在墓碑前,也拿出了一個酒壺,在段暮白的墓碑前虛敬了一下:「我以前總覺得這小子是白切黑的壞痞子,賊拉討厭這種腹黑有心機的人,可是現在,我得向他道個歉。」
冷凝月蹙眉:「他當然不是什麼壞痞子。」
玄寒熙呵呵一笑,那笑聲有點兒悲涼:「你看,明明我們認識的更久,關係本該更親密,可你對我卻沒有這麼維護。」
「我費盡心機,卻只能從你這裡得到一個『哥哥』的名分,這還是先輩們的贈與,除此之外,便只能用我娘的遺言來栓住你。這麼想想,我真可笑。」
「……」
「你不用擔心,我今日來,不是來求複合的,畢竟,我們也從沒在一起過。」
「……」
「這小子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一個……很重要的道理!為了我的頓悟,我必須要努力了。」
「什麼道理?」
玄寒熙哀怨看她一眼:「我說了那麼多悲情的話,你都不給回應,可只提了他一嘴,你就如此急迫,唉……我真可笑!」
「……」
看著冷凝月閉口不言的撲克臉,玄寒熙搖了搖頭,越發鬱悶。
他覺得,他這樣自說自話的,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這個念頭只閃過了一瞬間,嘴巴就比腦子誠實地開了口:「我這一次來,是跟你做個短暫的告別的。」
「洗靈珠在弱水手中的事情,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我殺了弱水之後,就拿了她的須彌戒,從中找到了洗靈珠。百年前的一切都是因為洗靈珠而起的,為此,白龍宮不但丟失了至寶,還蒙受了百年的罵名,所以我準備,將洗靈珠還給白龍宮。」
「很好……」
只要他不往感情方面去扯,她就可以有回應。
玄寒熙喜憂參半,在心中悠悠嘆息了一聲,面上卻依舊是平靜的模樣,他繼續道:「不過在此之前,我準備借用一下洗靈珠。」
「借用?」冷凝月終於被勾起了一絲探究的欲、望。
「是啊!在大陸上行走,修煉魔族功法始終不方便!我可不想每次都因為修煉魔功的原因,而給你帶來麻煩。」
冷凝月:「??」
他修煉魔功,跟她有什麼關係?
隨即苦笑:「若說麻煩,我現在這廢物的體質,才是真的麻煩。」
玄寒熙沉默了。
冷凝月的情況,他也聽說了。
從海邊回來以後,她就陷入了昏迷。
他們查探過她的情況,都被她丹田內的情況給難住了。
雖說她的丹田看起來和正常人沒有區別,但裡面卻空蕩蕩的,一絲靈力都沒有。
可,修煉者在長年累月的修煉狀態下,已經習慣了隨時隨地吸收天地靈氣。
便是陷入了昏迷之中,身體也會觸發被動的慣性技能。
不管怎麼樣,丹田內都不會空成這樣。
所以很難說,冷凝月之所以如此從悲觀沉淪,是不是與暫時無法修煉這一點無關。
「你可是天選之人,不可能永遠都無法修煉的,說不定,現在的沉淪,只是為了遇到更加驚喜的機遇。」
冷凝月驚訝看去:「幾日不見,你說話的能力倒是見長。」
「跟他學的。」
玄寒熙衝著段暮白的墓碑努了努嘴。
「好了,我先回去了。」玄寒熙手腕一翻,拿出了幾樣飯菜:「這是冷叔叔讓我拿過來的,就算要陪著他,你也得吃東西吧!你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絕食,若是他在天有靈看到了,一定會很難過。」
冷凝月看著地上的飯菜,抿了抿唇。
玄寒熙走後,她正準備拿起筷子,場中又憑空出現了一道人影。
眉心抽了抽,冷凝月無奈了:「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你們提前商量好了,準備一個個遊說,讓我在煩躁之下不得不離開這裡?」
「丫頭,我和那些小傢伙可不一樣!我來這裡,是給你一個驚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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