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此去藥山,你可一定要好好休息啊!煉藥師大會雖然重要,但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明白嗎?」
通天殿外,容雲鶴正在和冷凝月依依惜別。
那一臉慈愛加滿臉不舍的神情,便是傻子也能夠看出來,眾人親愛的宗主,是這真的把新收的小徒弟放在了心上。
一時間,飄渺山眾弟子全都羨慕嫉妒恨的厲害,眼巴巴地看著那身穿白衣的冷天才的目光,宛若一把把利刃,恨不能在她的身上看出幾個窟窿。
若是,能夠通過這一看而靈魂對調,對調到拿冷師弟的身上去,就更好了。
只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察覺到周遭眾人目光的不同尋常之處,冷凝月撇嘴:「師傅,我有理由懷疑你想讓我在路上多吃些苦,不過我沒有證據。」
這老頭兒,自從上次在通天殿不歡而散之後,他們就沒有再見過面。
如今一見面,他看她的目光噁心不啦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他最「心愛」的徒弟一樣。
她已經可以預見到,在去藥山的這一路上,肯定是不會太平的了。
「宗主,時間不早了,大家也該出發了,不然到了藥師城,怕是又要引起圍觀。」
就在容雲鶴準備繼續說一堆噁心的不舍話語的時候,一個年長一些的女子站了出來,對著容雲鶴抱臂一禮。
「哦對!那你們快點兒走吧,不然進了城,你們又要被當成猴子圍觀。」
「拜別宗主!」
一行人對容雲鶴告了別,便齊刷刷地踏上了飛劍。
無數飛劍化作了無數流光,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飄渺山的上空。
冷凝月等人走後,其他峰的人也紛紛和容雲鶴道別,而後各回各家。
很快,通天峰就只剩下了容雲鶴和程斌師徒二人,以及通天峰的守山弟子。
「師傅,為何不讓我和師弟一起去?藥師城的形勢錯綜複雜,並不比自由城好多少。而且,藥師宮的人向來追求仁愛、平和,便是對魔族之人,他們也有包容之心。」
「此番,必定會有魔族的人進城。師弟的天才之名已經傳遍了修煉界,魔族之人為了以絕後患,說不定會選擇……」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不苟言笑的臉,卻是肉眼可見的白了下去,好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容雲鶴看向自己的大徒弟,嘆了口氣:「當年之事……你放心吧,為師遲早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是!」
***
修煉界的地界很大,非常大。
三大宗門矗立在修煉界的三個角,如同是三棵通天的柱子一般,撐起了修煉界的天。
而藥師城,位於三大宗門的中部地帶,從飄渺山出發,竟然也需要飛上萬里,才能夠到達目的地。
飛劍上,冷凝月盤腿坐著,俯瞰著腳下的青山綠水和偶爾經過的城池,心中不解:「我說,飄渺山這麼厲害的宗門,難道沒有傳送陣麼?」
她這飛劍上所坐的人,是余良。
這位仁兄之前因為被她牽連,險些丟了小命。
為了補償,冷凝月便決定帶他出來漲漲見識。
如果在外面遇見什麼好東西,也能送給他當作是道歉的禮物。
當然,她帶他出門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這位仁兄的實力太差了,天賦也不算好,以他自己的資質修煉的話,怕是終其一生,能夠突破成為劍靈師,就已經不錯了。
但身為一個靠著打怪歷練尋求感悟的人,冷凝月覺得,一輩子窩在飄渺山,是沒有前途的,必須要出來漲漲見識,所以就帶著他出來了。
「冷師弟,門中的確是有傳送陣的,甚至,山下的飄渺城,就有一座專門用來賺錢的大型傳送陣,不過一般情況,門中的師叔伯,都不會讓弟子乘坐傳送陣出門。」
余良的年輕的面龐上寫滿了興奮,回答問題的時候,他眼睛都是亮亮的。
身為一個三等弟子,他除了接到任務堂的任務的時候,才有機會出門。
不過,即便是出了門,他也都是謹小慎微的。
像這樣跟著大部、隊出發,而且周遭都是飄渺山的天才弟子的情況,實在是從來沒有過。
就更別提,是去參加巔峰煉藥師大會這樣的盛世!
以他三等弟子的身份,如果沒有冷凝月帶領,他怕是終其一生都沒有個榮幸。
「哦?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