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月來了興致。
有傳送陣卻不讓坐,這不是暴殄天物麼?
聞言,余良興奮的表情滯了滯,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頭:「這個……我也不知道啊……」
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了一聲嗤笑:「如此高大上的問題,你問這種三等弟子,他能回答你什麼?」
清朗的笑聲中,嘲諷之意明顯。
聽見那聲音,余良面色變了變,看了說話之人一眼,壓低了聲音對冷凝月道:「冷師弟,這一位是煉藥堂的天才煉藥師,名叫胡柴,年僅二十歲,就突破成為了中品煉藥師,這煉藥天賦委實恐怖。」
「是以,不但是各峰的弟子對他恭敬有加,就連各峰的長老,也十分看中他。」
冷凝月摩挲了一下下巴,「年僅二十歲的中品煉藥師……就很值得看中了麼?」
她發誓,這並不是嘲諷,而是實實在在的疑問。
她從前的精力,全部都用在了修煉和報仇上,煉藥方面的技能,也是前世積累今生受益,至於修煉界的整體煉藥水平是什麼樣的,她是真的不清楚。
兩人的對話聲不大不小,而且身旁又有呼嘯的風聲掠過,如果不是刻意偷聽的話,是不會聽見冷凝月這「故意氣人」的話的。
偏偏,胡柴特意將飛劍駕馭了過來,想要嘲諷一翻這位宗主的高徒。
結果,他還沒開始出聲嘲諷,對方就出言挑釁了。
「二十歲的煉藥師還不值得看中?冷師弟,你很狂啊!」胡柴表示,他快要氣瘋了。
冷凝月驚訝扭頭看去:「我怎麼了?」
她不就問了個問題麼,怎麼就狂了?
這邊的動靜,引來了其他人的圍觀。
很快,行走的相對分散的飛劍,就朝著冷凝月和胡柴的兩把飛劍聚攏了過來,想要看看這邊究竟出了什麼事。
這兩個年輕的弟子,一個是容宗主的高徒,修煉天賦和實力都是一等一的。
另一個,則是煉藥堂最年輕的天才弟子,年僅二十歲,就成為了中品煉藥師。以他的天賦,加上飄渺山的培養,假以時日突破成為上品煉藥師,定然不是問題。
如果是在飄渺山或者是任何一個需要戰鬥的場合,看到這兩個年輕天才起了衝突,眾人十有八、九是會偏向於冷凝月的。
但,在周遭都是煉藥堂的煉藥師的情況下,冷凝月這個「外人」卻說眾人寶貝不已的天才沒什麼了不起……
煉藥堂眾人表示,他們受不了這個刺激!
見周遭眾人聽了胡柴添油加醋的前因後果,而後一個個憤怒地瞪著冷凝月,余良面色一變,趕忙扯了扯冷凝月的袖子:「師弟,煉藥堂和任務堂一樣,都是飄渺山最招惹不得的堂口。」
「而且,煉藥堂的重要性,還在任務堂之上!一旦惹怒了這些人,將來你需要求醫問藥的話,必定會受到刁難。」
說著,他對著周遭眾人抱了抱拳,歉意道:「諸位師兄師叔伯,實在是抱歉哈!冷師弟她剛來修煉界沒多久,對很多事情都不懂,她真的不是想要羞辱胡柴師兄的……」
「你算什麼東西,也有資格替她向我道歉?」
胡柴冷哼一聲,看也不看余良,羞辱的話卻如同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往外倒:「一個下賤的三等弟子而已,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隨即嘲諷一笑:「不過也是,一個剛來修煉界沒多久,只是靠了踩狗屎運的運氣才巴結上宗主的小帝國弟子,定然是不會有多少身份高貴和人脈的,也就只能和你這種下賤的人做朋友。」
「胡柴師兄,你怎麼羞辱我都沒有關係,但請不要羞辱冷師弟!她是真正的天之驕子,請你放尊重一些!」余良被羞辱,首先想到的竟不是為自己討公道,而是為冷凝月說話。
只可惜,他太高估自己的地位和話語權了。
「區區三等弟子,也敢對我指手畫腳?這是誰教給你的規矩!?混帳!」
胡柴睨了冷凝月一眼,眼冷凝月只是冷眼看著他和余良鬥嘴,表情平靜的不像是生氣的模樣,他心中的不屑之意越發明顯。
他掌心一動,一股磅礴之力便朝著余良的胸口打去。
哼!
他今日就要讓這個年輕的冷師弟看看,在這世上,修煉天賦好固然是值得自豪的事情,但修煉天賦並不是萬能的!
修煉天賦不等同於煉藥天賦,宗主居然會讓這個傢伙參加巔峰煉藥師大會,簡直是老糊塗了!
不過沒關係,趁著大會開始前,他先讓這位師弟看清楚形勢,若是她能夠知難而退,將來進了城,也就少丟人一場!
她不丟人,飄渺山便能保全顏面。
對於胡柴的行為,周遭那些煉藥堂的人,居然沒有人站出來阻止。
顯然,這些人也和胡柴一樣,根本就不想在參賽隊伍里看到冷凝月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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