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從想要從藥師向著煉藥師的身份轉變,她就逐漸拋棄了過去的煉藥方式,單純只是依靠丹方來煉藥。
對於靈草的成分,她並沒有研究過。
反正距離煉藥師大會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不如用來研究成分……
想著,她就買了許多沒有研究過的草藥,以及不同種類的靈草。
「師兄,你看那個小子,她到底在幹什麼?」
藥師城某一處高大的建築上,胡柴一行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有人無聊朝著大街上張望,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四處購買靈草的冷凝月。
見她不但買了靈草,還買了普通草藥,那弟子戳了戳胡柴的胳膊,一臉不解:「難道,她真的是煉藥師麼?這是準備趁著大會沒有開始,臨陣磨槍?」
胡柴聞言,也朝底下看去。
正好看見,冷凝月將幾株普通草藥收了起來,他不屑撇嘴:「臨陣磨槍?依我看,她就是在瞎胡鬧!若真想臨陣磨槍,這麼多靈草還不夠她買的麼?居然還買普通草藥?」
「那些普通草藥,對於我們煉藥師來說,就和豬飼料差不多,餵豬還行,用在煉藥上,簡直胡鬧!」
也有人酸溜溜地開口:「宗主的徒弟,果然是不同尋常!你們看,她就這麼這一會兒的功夫,就花了幾十萬靈石了,而且買的那些靈草和草藥,品相有高有低。這麼多錢,若是拿到拍賣會上去,不知道能拍到多少好東西!」
胡柴冷笑一聲:「一個半路出家的傢伙,你們指望她真的懂煉藥術麼?」
他的心裡,其實也是很酸的。
要知道,他剛剛進煉藥堂的時候,雖然也是頂著煉藥天才的名號進去的,但那時他還沒站穩腳跟,根本就不像冷凝月這般瀟灑。
沒有那麼多錢可以供他瀟灑不說,平日裡他說話辦事,也必須恭恭敬敬的,根本不敢逾矩。
哪像這個冷師弟?!
才來飄渺山不久,就仗著宗主的庇護而胡作非為!
嗚嗚嗚……
人比人,真的氣死人!
胡柴表示,他羨慕嫉妒的,心肝肺都疼了。
很快,他就把羨慕嫉妒恨的情緒,都轉化成了敵意和動力:「她就可勁兒造作吧!現在不造作,將來可就沒有造作的機會了。」
其餘眾人聞言,一個個投去了驚訝的眼神:「胡柴師兄,難道你想到好法子了?」
胡柴自信一笑,隨即搖頭晃腦道:「對付這種人,還需要什麼法子?遲早有一天,她會被她自己給玩死!」
「你們也不想想,她頂著宗主的高徒的名聲,明明以武藝見長,卻跑來參加煉藥師大會,這不是搞笑麼?若是她真的能夠僥倖拿下名次,那倒還好說,不至於太過丟人。」
「可一旦,她拿不到名次,你們說,所有人的塗抹星子,會不會直接將她給淹死?」
「說得有理!」其餘同樣羨慕嫉妒恨的不行的弟子,一個個露出了贊同且陰險的笑。
他們的確是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等著煉藥師大會開始,然後坐看笑話,就可以了。
冷凝月走在街上,無端端地感到了一股寒意。
這種感覺,她實在是太熟悉了,不禁四下張望片刻,很快就瞥向了不遠處的高大酒樓。
見酒樓高出的一面窗戶突然飛速關閉,而窗戶關起來前,她分明看到了胡柴身邊的一個狗腿子的身影,她不禁撇撇嘴:「真是……無巧不成書啊!」
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到,這群人肯定不知道怎麼在她背後嚼舌根,卻是懶得理會。
待到藥材買的差不多了,她終於想起要查看一下自己可憐的錢包。
「嘖嘖,這麼一會兒,就花了將近百萬靈石,靈草什麼的,實在是太貴了!」
一旁,余良已經被冷凝月的大手筆嚇到了,聽見她的感嘆,他一句話也不敢說。
生怕一張口,就發出檸檬汁一般的酸澀聲音。
隨手遞給了兔子一株它能吃的草藥,冷凝月順便對著余良問道:「話說,你知道謝副堂主他們住在哪兒麼?」
兔子紅寶石一般的眼睛定定看了草藥良久,這才嘴巴一張,咔嚓咔嚓地咀嚼了起來。
余良好不容易從檸檬精變成了正常人類,聽見問題,他微微點頭:「三大宗門在藥師城都有單獨的住處,雖然我不知道在哪兒,但這個應該很好打聽。」
冷凝月頷首,隨便抓了個路人來問,果然就問到了飄渺山眾人的住處。
兩人一兔順著路人的指引,終於來到了飄渺山眾人的落腳處,恰巧,胡柴一行人也從酒樓里回來了。
正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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